第27章 Chapter 27(1 / 2)

那年元旦後,遲鏞難得的拽上工作室的人去寺廟說是要求些東西,還央著李輕愉帶著去,因為李輕愉剛穿來之時總是去寺廟,北京的寺廟去遍了,後麵來了這雖然沒有之前那麼頻繁,但是延續了習慣,每年都會來上幾次,捐些香火錢。隻是她談不上有多虔誠,因為從不跪拜。

遲鏞鼻子靈,每次李輕愉從寺廟回來都能聞到寺廟獨有檀香的味道,故而以為她格外尊崇這些。

李輕愉倒也沒解釋什麼,帶他們來了她常來的寺廟。進寺之後遲鏞倒是虔誠得很,他跪在蒲團上,閉著眼睛不知心中在想什麼,隻是跪拜前眼神向李輕愉和鄭銳那看了看。工作室的年輕人沒有什麼宗教忌諱,個個都依葫蘆畫瓢似地跪在那求些什麼,大多是求健康,工作,愛情的。李輕愉一如既往地站在一旁的柱子邊,望向那巨大的佛像,心中念道:“今年比較特殊,願一切順遂,遲鏞是這樣,我也是。”

跨年晚會結束後,今年李輕愉和遲鏞去的是澳洲,他們喜歡有陽光的地方。在海灘邊,遲鏞有幾次欲言又止,李輕愉等了會兒發現他還是開不了口,便直接問了。

“什麼事這麼糾結?”

“輕愉啊,我最近想休息一陣,你覺得我是年後複工去提還是等我那檔節目錄完再提,大概四月就能錄完了,本來就有空檔,隻是這次我想休息久一點,休到明年。”

李輕愉聽完有一瞬間的怔愣,她不明白為什麼有她幹預這麼多年,這事情,這年份終究是沒有任何改變。但她還是很快回過神,隻問他:“今年嗎?那我覺得還是錄完那檔節目再提,也算是近幾年固定的節目,很多人都在期待。正好借這個檔口領導也不好多說什麼。”

“那行,我就錄完那個去提。”遲鏞開心了不少,喝了口他倆之前在路邊買的飲料。

“話說,工作室今年體檢做了嗎?”李輕愉突然冒出一句。

“還沒呢,不是我們每年都是年底做的嘛,你失憶啊,這不都是你牽頭。”遲鏞吐槽她。

“我是說既然要放假,那幹脆提前做了唄,傳統不能落下。”李輕愉想了個借口。

“行,沒問題啊,強迫症!”遲鏞笑著答應。

年後找了個時間李輕愉聯係好將體檢提前,還特地跟心理醫生關照過,好好檢查一下大家的心理健康,算是放假前的確保。

很健康,大家都沒問題,遲鏞自然也是。

李輕愉一邊覺得有些怪,一邊又不得不相信這個結果。

生活仿佛開了加速器,越是這樣令人生疑的年份,日子過起來便愈發得快。四月將過,遲鏞跟領導早早請了假,工作室除了關係最近,相識最久的鄭銳和李輕愉跟著遲鏞的行程休假,其他人作為一個成熟的公關團隊仍有接下的活計可幹,不至於說整個工作室都停擺。

遲鏞這休假計劃倒真是休息,許是終於感受到了年齡,想要將手頭上的事情放一放,重新考量一下自己的工作,看看是否調整一下工作頻率。往年口頭上總是念叨著休息,但是往往年複一年的,推脫不掉大把的人情往來。

李輕愉有些擔憂,但也相信醫生的診斷,數著日子過了大半個月。這段日子李輕愉也沒打擾問過遲鏞,不過她也無心休息,不敢跑出太遠,隻在周邊轉了轉,旅旅遊,然後去北京看看鍾歆,回老家看看徐姨。

眼看著快到五月末,上一世遲鏞自絕的日子便是五月三十一。五月三十晚,李輕愉找了個輕鬆的話題跟遲鏞約了第二天爬山,遲鏞沒什麼意見地應了好,聲音態度間聽不出有什麼異常。李輕愉卻還是徹夜難眠,愣是飲了酒看了一夜的電視。第二天早上六點便洗漱好,在家來來回回踱步到九點,盤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下了樓敲響了遲鏞家的門。

起初她還是有些平靜的,敲了幾聲發覺裏麵沒有聲響便一下慌了神,心髒在胸腔內跳得厲害,手也開始有些抖,但還是忍著又重重敲了幾次,仍舊沒有回應。她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撥通遲鏞的號碼,隻聽見鈴聲在裏麵響起。一瞬間她仿佛被扼住喉嚨,呼吸都艱難起來。思考了幾秒後她用密碼打開了遲鏞家的家門,遲鏞給過她密碼,隻是從未用上過。李輕愉推開門,聲音有些發顫,內心卻還是覺得沒可能,直到她始終未得到回應,又走遍遲鏞家確認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