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平穩的到了皇宮,薑錦煙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腿都是虛軟的,如果不是有溫月鳶攙扶一把。
肯定是險些要摔倒的。
夏桃關心的上前詢問。
“殿下,可是馬車晃的難受?”
殿下還未回答,夏桃拿眼睛一掃,就看到了薑錦煙那暈開的口脂,以及微腫的唇瓣。
好嘛…
這一下真相大白了。
殿下這是哪門子的被馬車晃暈了,根本就是親暈了。
反觀溫月鳶,神態自若,屁事兒都沒有。
夏桃心裏不由得想,殿下還真是又菜又愛玩兒,不過主子的事並非他們這群下人能議論的。
既然公主殿下沒被馬車晃的頭暈,那麼夏桃也沒必要讓人去熬藥。
“無礙,昨日本宮和皇姐都受到了驚嚇,想來母後應該很擔心,本宮得先去坤寧宮見母後。”
事情果然如薑錦煙所猜測的那樣,一行人才走了沒幾步,就見皇後身邊的太監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那太監的太監服相比較一般的小太監要華麗許多,上麵繡著金線,在太陽底下熠熠生輝。
而普通太監就一件淺灰色長褂,一點存在也無,正如地上的塵土一般。
“七公主,皇後娘娘急著見您呢。”
那太監拉扯長了嗓子,薑錦煙最了解自己母親是什麼性子,生怕溫月鳶被對方為難。
於是掃了一眼溫月鳶,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月鳶,你手上還有傷,今日不用當值了,先回去歇息吧。”
溫月鳶開口想說話。
她想說,殿下您在哪兒,我在哪兒。
自己傷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照樣可以拔劍保護公主殿下。
但被對方的眼神一提醒,心裏就明白了,皇後可能對自個兒有些偏見,畢竟她那狐惑媚主的名聲響亮。
若是皇後娘娘要對付自己,那即便是公主殿下出麵,自己都少不了要挨幾大板子。
溫月鳶隻能點頭。
“奴婢領命。”
說完就欲轉身離開,結果那皇後娘娘身邊的大太監卻挑高了聲音。
“慢著,溫侍衛,你可不能走啊,皇後娘娘點名道姓要見你!”
聽見這大太監這一聲喊,薑錦煙歎了口氣,果然,母後還是聽到了宮裏的流言蜚語。
溫月鳶隻能無奈的看著薑錦煙,兩人心裏都明白,她們根本就不可能違抗皇後娘娘的懿旨。
所以,溫月鳶隻能轉過身,滿臉無奈的看著小太監,點了點頭,跟著對方一並前往皇後所在的坤寧宮。
後宮寧靜,隻有穿過禦花園的時候,能夠聽見妃子們互相打鬧的聲音。
溫月鳶之前已經跟殿下來過許多次坤寧宮,對這條路徑早已爛熟於胸,閉著眼睛都能走。
沒一會兒,一行人就已經到了坤寧宮,薑錦煙抬腿邁入楠木門檻,見到皇後娘娘,便彎腰行禮。
“兒臣見過母後。”
薑錦煙聲音清脆,顯然是故意壓低了嗓子,她知母後可能要為難溫月鳶,所以先提前撒嬌,渴望喚醒皇後娘娘的母愛。
“聽說長公主府出事,可把母後給嚇死了,錦煙,你可有傷到哪裏?”
皇後娘娘從椅子上起身。
薑錦煙輕輕搖頭。
“母後,兒臣沒事,這一切都要多虧了月鳶,若不是她忠心護主,兒臣肯定是要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