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鳶出皇城的時候沒有什麼人注意她,但回去卻是萬眾矚目,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臉上的巴掌印太過清晰明顯。
看守皇城的侍衛,宮女和太監們都若有似無的打量著溫月鳶,眼底透露著好奇。
心裏歎了口氣。
溫月鳶如何不知道皇城消息的傳遞速度,如同蛛網一般密密麻麻,就是說要不了多久,整個皇宮的人都會知道自己被扇巴掌了。
不過她不在意。
溫月鳶回了偏殿的房間,自從那日,夏桃把自己的東西搬過來之後,溫月鳶不用再擠暗衛們的房間了。
偏殿很是寂靜,溫月鳶想了想,冰是能夠消掉臉上紅腫的。
幸運的是現在正值寒冬,去殿門口栽種的梅樹上,取下一些雪花,揉成雪球敷腫是最方便的。
溫月鳶說幹就幹。
站起身,沿著僻靜的小道朝前走,梅園此時沒有人,溫月鳶踮起腳尖,將那些雪花聚攏在一起。
修長如玉的手指緊緊攥著,一個有些扁扁的雪球就做好了,溫月鳶用雪球敷在臉上。
隻覺得臉上的炙熱消了許多。
她倒不是怕疼,但是頂著一張被扇巴掌的臉,太容易引人注目了,明日還要伺候殿下。
這副模樣是萬萬不行的。
溫月鳶邊敷著臉頰,正準備回自己的偏殿休息,就見遠遠走來一群人,為首的不是公主殿下,還能有誰?
似乎是怕被殿下瞧見自己現在這副囧樣子,溫月鳶手忙腳亂的躲在紅木柱子後。
她遠遠就聽見,薑錦煙正在和夏桃議論自己。
“殿下,月鳶已經回家了,今日她休沐, 您還要召見她的話,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了。”
夏桃此時竟然有些心疼溫月鳶,雖說得到殿下寵愛,是衣食無憂的事情,但這十二個時辰都要陪在身邊的恐怖感,也不是一般人招架的住的啊。
“那她今夜能回來嗎?”
薑錦煙失魂落魄的,昨天她生氣了,是在湯泉生的氣,隻因為溫月鳶說了一句會腰酸。
敗壞了自己的大好興致。
可昨晚深夜的時候,薑錦煙就已經後悔了,因為她做了噩夢,還是自己重生前的那些場景。
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好像陰魂不散的水蛭蟲一樣,附在自己的身上,牙齒狠狠鑽入皮肉之中,取都取不出。
就算是陪伴了自己許久的夏桃,也不能給她安全感,薑錦煙現在沒有溫月鳶陪著自己入睡。
十有八九會做噩夢。
“今晚怕是不能,最早也得明日早晨了,殿下您且忍耐忍耐。”
“若是實在喜愛,要不要奴婢再找一個俊俏些的女子?”
雖然自己和溫月鳶是好友,但是,誰是主子,夏桃還是拎得清的。
“不用了。”
薑錦煙搖頭,興致缺缺的轉身,沒有喜愛的人陪在身旁,就連這豔麗的梅花都失去了香味和美麗。
“幫本宮找一些禮品,過幾日我要去拜訪長公主。”
薑錦煙失魂落魄的往前走,但還記得自己的要事,所以,吩咐夏桃去辦。
“是,殿下。”
夏桃沒有多問為什麼,因為,這不是她們這種下人該考慮的事情,主子說什麼隻要照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