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狐惑媚主(1 / 2)

去了常去的藥鋪,溫月鳶以便宜一些的價格買下了自己要買的幹人參,又去了自己常去的幹貨鋪。

買了一些幹鹹魚和幹鮑魚。

這才回家。

娘親已經兩鬢斑白,在門前的桂樹下,聽見門開的聲音,抬眼看去。

“九兒,你回來了。”

女人手裏掐算著日子,如今確實是女兒從皇宮中回來的日子。

“嗯,紿娘親帶的補品。”

溫月鳶笑著點頭,將自己手裏的東西在母親眼裏晃了一下,隨即就要進屋。

“你哥哥不久也要回來了,等他一起用飯吧。”

溫月鳶二哥是最有出息的,一開始在衙門混,後來當上了衙門的主簿,算是最體麵的一份工作。

也是九品官員了。

“是二哥嗎?”

這個點兒,其他的兄長估計還要在京城之中巡邏當差,也就文官待遇好一些,休沐多一些。

“是你二哥。”

隨著母親話音落地,院門再一次被推開,一個身穿青衫的男人走了過來,隻是臉色不怎麼好看。

“二哥回來了。”

溫月鳶上前打招呼,就見她二哥黑沉沉一張臉,猶如地獄的青麵夜叉。

“這是怎麼了?”

“可是在衙門遇到不公正的事…”

話未說完,就見溫安邦抬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溫月鳶臉上,“啪”的一下,清脆無比。

嚇得在桂花樹上歇息的白頭翁紛紛逃竄,抖落幾片枯黃葉子。

“你還有臉回家,知不知道外麵怎麼傳你的?”

“說你不要臉,狐惑媚主!”

“陛下把你選在公主身側,是要你保護她,你現在做的事,都爬去公主床上了,和那些禍國妖妃有什麼區別?”

青絲順著臉頰飄落,原本梳理整齊的發髻這下變得淩亂了,溫月鳶微抬眼皮看著溫安邦。

她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狠戾,但很快就壓下去了,隻是用手指將散落的發絲別在耳後。

“二哥怕不是忘了,我隻是一介暗衛,根本就不能逼迫公主殿下。”

“那就是你誘惑她!”

溫安邦捂著心口。

“我們安家,要做忠良之家,怎麼能夠幹出這樣的事情。”

從皇宮出來時,溫月鳶身上並沒有掛佩刀配劍,因為侍衛不當職的時候是不允許碰刀劍的。

“忠良之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二哥是三品大員呢。”

溫月鳶下了台階,殿下總叫自己小狗兒,以前她不明白,覺得自己不像,現在倒是明白了。

其實自己有時候真的挺像犬的。

除了主人以外的人,侮辱,觸碰都不行。

臉頰高高腫起,但這點疼痛對於溫月鳶來說並不算什麼,作為暗衛,是要接受疼痛訓練的。

他們的頭領,會在傷口上抹上一種讓痛意放大一千倍一萬倍的毒草汁液,傷口最起碼要持續半月才好。

所以這點疼,幾乎就像是螞蟻咬了溫月鳶一口。

溫月鳶抬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心,不行,雙手是要用來伺候公主殿下的,可不能打人。

所以換了腳。

一腳踹在溫安邦胸口處,溫安邦跌跌撞撞朝後飛去,溫月鳶這一腳是收了力氣的,知道踹不死人。

“若非我,二哥,你和大哥三哥四哥那些廢物,一個秀才都考不上,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