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殿下怎麼跟糖漬梅子一樣甜?(1 / 2)

溫月鳶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說不妥,可看見殿下那微微皺起的眉毛,就知道對方不會想聽自己說這種話。

她這人一向愚忠。

但並不代表是看不懂眼色的蠢人,於是輕輕點頭。

“那月鳶在殿下麵前自稱好了,若是在外麵讓旁人知曉了,肯定是要說殿下您太過寵愛月鳶,容易落人口舌。”

薑錦煙愣住了。

她其實沒想到這方麵去,現在被這麼一點撥,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如果說,自己經曆了荒唐的重生,雖然不知道往後一年謀殺自己的是誰,但如果有溫月鳶這樣的人在身旁輔佐。

或許能夠大大避免這種情況。

這家夥應該沒怎麼上過課,所以認識的字也不多,畢竟暗衛隻要學會如何保護主子就行了。

太聰明了反而不行。

“也好,就照你說的辦。”

薑錦煙輕輕點頭,細嫩的手掌,再一次耐心的拍了拍床榻。

“今晚做了噩夢,害怕。”

“你還是陪著我一起睡。”

薑錦煙並沒有說假話,她確實是害怕,害怕有人突然衝進來,把自己捅成窟窿。

即便她知道,事情得在一年後自己開始調查大哥死因,才會發生。

如果不調查大哥的死因,薑錦煙或許能夠多活一段時日,但這也沒什麼意思,祈求別人憐憫,放過自己。

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嗯。”

溫月鳶沒有拒絕,爬上了床,就這麼乖巧的躺著,殿下隻說陪著她睡,又沒說侍寢。

應當是不需要的吧?

溫月鳶並不確定,隻是沉默的躺著,身體挺拔的跟棵楊樹一樣。

人在僵硬的時候摸起來觸感都是不一樣的,肌膚微微緊繃,薑錦煙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怎麼,難道我很可怕嗎?”

這小暗衛怎麼抖成這副樣子,自己又不吃人,再說了,就算自己真的要寵幸溫月鳶,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

“沒有…”

“隻是睡在殿下的床上,奴婢…月鳶緊張。”

溫月鳶聲音很好聽,在隻有微弱燈光的宮殿內,卻能消弭掉薑錦煙剛剛做夢時,夢到的那些血腥場景。

“有什麼好緊張的?”

薑錦煙心中起了逗弄之意,幾乎整個人都攀在溫月鳶肩膀的位置,她的臉頰微微有點嬰兒肥。

但很好看,鵝蛋的臉型有點肉才是絕美。

老百姓太過麵黃肌瘦,那絕對是毫無美感可言的,就算是溫月鳶的父親母親,也是一輩子麵朝黃土,一身的泥土氣息。

皮膚被陽光曬得蠟黃。

後來溫月鳶進了宮當差,幾個哥哥也托她的福份,在京城衙門當了捕快和官差,一家人的日子才算好些。

也住上了院子。

而貴族們,大多打扮的美豔,但絕沒有公主殿下這麼好看,就像是一隻嫵媚的狐狸,攝人心魄。

溫月鳶閉上眼不敢去看,又怕公主殿下不悅,索性睜開了眼。

“睡這麼好的床當然會緊張。”

“殿下是公主應當聽說過的,那些家世卑微的女子去侍寢的時候,許多身體都會發抖 。”

這並不是溫月鳶愛八卦,而是暗衛們不當值的時候,就會聚在一起吃酒喝肉聊這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