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驚醒噩夢(1 / 2)

這書中描繪講述的自然都是女子與女子之間的事情,夏桃似乎自己沒怎麼看,雜七雜八的全部都收集了過來。

溫月鳶第一時間有些慌亂無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之前從未接觸過這些。

她從小時候就開始練武,等到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入選了皇宮培養侍衛的機構。

刀槍棍棒都會一些,隻是這種東西,溫月鳶著實是不會。

原來要這樣嗎?

溫月鳶越看越入神,臉也越看越紅,就像是茂密山林間,掛在枝頭上,紅豔豔的果子。

晚上的時間過得似乎很快,蠟燭逐漸燃燒到底,滾燙的蠟油順著燈台滴落,堆積成了一朵又一朵的蠟燭花。

自己猜的果然不錯,那天晚上殿下絕對是犯困了,侍寢可不是單純的睡覺,原來需要做這些事。

溫月鳶找了一個櫃子,將夏桃教給自己的書本和畫卷全部整齊擺放進櫃子中,似乎是不放心,這種在宮中算是禁物的東西被人發現。

溫月鳶又找到了一把小鎖,雖有些欲蓋彌彰,但絕對不會有人來翻自己的東西了。

已經到了深夜,宮殿外非常安靜,連一直都在響叫的蟋蟀也覺得疲憊了,不再發出聲響。

溫月鳶躺在柔軟的床榻上,她還從來沒睡過這麼軟的床,蓋上被子的那一刻就要陷入淺眠。

薑錦煙早已入睡,但是她又夢到了死之前的場景。

“殿下,你快走啊!”

溫月鳶拔出長劍,以一人之力應對身穿重甲的士兵,雖然她的劍鋒利無比,但根本就砍不穿最新製作的甲胄。

一劍揮下,隻見火星四濺。

溫月鳶為了行動方便,身上一直穿的是軟甲,根本就接受不了重器的一擊。

但她還是如一隻靈活的鳥類,盡可能拖住了死士與士兵的進攻腳步。

劍刃隻能順著鎧甲的縫隙嚐試刺入,這一招若是沒有十足的功夫,是做不到的。

薑錦煙看到對方的手臂被硬生生斬下來,以及自己腿慌腳軟的感覺。

“不…不要殺她!”

“你們要殺就殺我好了!”

“是我讓父皇再多觀察幾年的!”

薑錦煙在夢中崩潰的大喊,自從大哥死後,父皇一直鬱鬱寡歡,薑錦煙到底是個在意父親的女兒。

所以在對方詢問她對哪個皇兄有想法的時候,她卻添油加醋,說父皇如果不快點好起來,那幾個皇兄都要造反了。

皇帝一生氣,又重新從床上爬起來,處理政務。

但或許是因為薑錦煙的這一番話,讓行將就木的皇帝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總覺得剩下幾個皇子都有可能是殺害大皇子的凶手。

遲遲不願意立太子,一定要把凶手找出來。

薑錦煙在此期間一直幫助父皇調查此事,她雖然上課沒好好上,但天資聰慧,查起案來,速度卻並不慢。

或許也是因為自己即將要找出殺死大哥的凶手是誰,薑錦煙才會慘遭橫禍。

但其實,薑錦煙並不知曉凶手是誰,自己查案子磕磕絆絆的,還要拒絕父皇為自個兒找的那些男人。

早知道就不摻這一腳了。

可如果不找出殺害兄長的那人是誰,母後日日以淚洗麵,父皇也抑鬱寡歡,薑錦煙雖然不學無術。

但也明白一個道理。

唇亡齒寒,那個皇子敢暗算太子,肯定不是母親家族中的人。

如果不找出真凶,以這位皇子的手段,隻要他榮登大寶,薑錦煙就是被發配去最苦寒之地當和親公主的份兒。

薑錦煙這一聲驚呼,響徹整個宮殿,夏桃還沒來得及穿上外袍,就見自己眼前掠過一道黑影,提前來到了殿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