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在外曆練,男主也接了任務不知去了何處。
紀涵曉倒是想起來看原著了,她盯著書中男主和女主相逢的地名發呆,緒夢和她說話都沒注意到。
【我說宿主啊,劇情沒多少了,你再和女主作對幾次,刺殺男主一次,差不多就領盒飯了。】
緒夢嘰嘰喳喳地在紀涵曉腦海裏吵。
紀涵曉往後一靠,把書攤開遮住臉龐,緒夢瞧不見自家宿主的表情,但它也沒在意,自顧自地扳著虛化出來的手數劇情。
紀涵曉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坐在殿內鬼畫桃符,起碼緒夢是這樣認為的。
符紙畫的東西它看不懂,但不妨礙它一直問,並用化出形態的“手”給宿主整理落得滿地的符紙。
紀涵曉長呼了一口氣,終於畫完了。
緒夢也長呼了一口不存在的氣,終於收拾完了。
“閣主。”頌青在殿外說話,清瘦的身影映在門上。
紀涵曉活動著一下泛酸的手,打開了大殿的門。
“什麼事?”
頌青低頭進來,懷裏抱著好幾罐酒。
“這是仙釀坊領的酒,還有三壇是太子殿下遣人送來的。”
“仙子說,太子殿下不喜飲酒,知道閣主喜歡,就送過來了,宮裏還有很多,改天曆完劫再一並送來。”
紀涵曉挑眉:“太子殿下去凡間曆劫了?”
頌青將酒放下,站在一旁道:“仙子說,太子殿下今早就下去了。”
“行吧。”紀涵曉微微點頭,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符紙摩挲。
頌青準備轉身出去。
“等一下。”
頌青腳尖頓了頓,轉過身低頭問:“閣主還有什麼事嗎?”
“你把頭抬起來。”紀涵曉托著下巴看向下方站著的頌青。
半天不見吭聲。
她一抬手,頌青那張臉被迫仰視,一雙紅紅的眼,睫羽顫動,眼睛始終不敢直視上方。
頌青衝破束縛,狼狽地低下頭。
紀涵曉皺眉:“怎麼了?有人欺負你。”
他捏住寬大衣袖下的手心,敷衍道:“沒有,隻是來的時候風太大進了眼。”
“撒謊。”
紀涵曉觀察著他的神色,一眼便看出對方沒和她說真話。
頌青抬頭還想說什麼,但她隻是淡淡說了句話,讓他麵色更加慘白:“算了,你下去吧。”
他囁嚅了半天,才憋出了個“是”字。
緒夢忍不住道:【宿主,你知道他有事瞞著你幹嘛不直接問出來。】
【他不想說。】紀涵曉將書架上的所有書都搬到地上,一本一本地翻著。
緒夢憑借係統的身份可以感應到主角的位置,甚至能知道主角在幹嘛。
但僅限於主角。
緒夢歎了口氣,看紀涵曉坐在書堆裏,扔了一本又一本的書,疑惑的問:【宿主你在幹嘛呀?】
緒夢剛問完,紀涵曉便興奮地舉高了些手裏的書:“找到了!”
緒夢聞聲望去,不禁念出了封麵上幾個字:【吾徒修習手劄】
緒夢眨了眨眼,紀涵曉歪頭笑:【你難道就不好奇原主師父嗎?】
緒夢撓了撓頭說道:【還好吧。】
原著中寫原主的師父是在仙界一個村莊裏仙術耗盡,力竭而死。
而原主當時道台剛破碎,和無憂剛打完架不久,一絲仙力也使不出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師父在自己眼前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