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法會結束後,來天機閣找紀涵曉的人又多了一個無憂。
流霞知道後便不樂意了,和無憂兩人日常拌嘴,相互貶低。
“無憂,你再這麼愛打架,仙界都要被你攪得天翻地覆了。”
流霞站在樹下,故作誇張地歎了口氣。
無憂不以為然,“我這叫磨煉自身,不像你,守著煉丹爐,是不是怕一出門就被人比下去了?”
流霞在茶桌旁坐下:“我煉丹那是造福仙界,你打架呢,就隻會製造麻煩,哪天把自己打傷了,可別指望我用丹藥救你。”
無憂輕哼:“放心吧,到時候可不用你救!”
他忽想到什麼,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又道:“我看你最近是不是煉丹煉魔怔了?開口閉口都是對我的不滿。”
流霞瞥了她一眼,“我不過是指出你的問題,倒是你,對我煉丹一事意見這麼大,是嫉妒我煉丹的天賦?”
無憂磨了磨後槽牙,冷笑:“我嫉妒你?別做夢了,我看你就是被煉丹迷了心智,都不會正常交流了。”
流霞雙手抱胸,“我潛心煉丹,可比你到處瞎晃有意義多了。”
指的是無憂最近動不動就往天機閣跑,比她都還來得勤,讓流霞有了一種濃濃的危機感。
而且,無憂在這兒,她都沒辦法和紀涵曉八卦了!
她越想越不得勁兒,朝無憂哼了一聲,不打算理他了。
但抬眼又看見無憂雙手枕頭,躺在玉蘭樹幹上,花間清朗,好不愜意,她抬手就是把麵前的茶杯向他扔去。
無憂單手接住,“喲,一滴水都沒灑出來。”他笑了笑,一飲而盡:“謝了。”
喝完,他指尖靈氣縈繞,杯子被放回原位。
無憂身後靠的玉蘭樹生得好,其樹枝舒展,花姿優美,錯落有致。
是原主的師父初來仙宮時親自種下,多年後,又帶著原主在一旁種下梨樹。
對麵,紀涵曉執棋落局,滿盤皆亂,頌青輕輕地歎了口氣,又給她複盤了一遍。
紀涵曉喝了盞茶,準備再來一局,傳音鏡卻響了。
有些久違了,她想,因為流霞和無憂都不是會規矩拜訪的人。
水鏡內出現了一張讓紀涵曉始料未及的臉。
無厭。
他來幹嘛?
最近都沒有需要走的劇情。
她揮了揮手,水鏡消失。
“天機上神。”無憂一襲淡色華服,神情肅穆,像是剛參加完一場嚴肅場合。
紀涵曉垂眸,未有什麼表示。
身後吵架的流霞二人,也安靜下來,流霞目光算不上友好,但也沒開口說什麼。
無憂則是閉眼假寐。
紀涵曉餘光瞟了眼這邊的情況,忍不住想笑。
無厭表情未變:“有要事相商,請移步。”
紀涵曉點頭,起身將人帶到了殿內。
她坐在主位上,眉眼清冷一片,冷然開口:“說吧,什麼事!”
緒夢:宿主,泥還知道維持人設。
緒夢:(⋟﹏⋞)
無厭垂眸,還以為這次曆劫回來後,和她的關係好了不少,看來隻是他以為。
他微微扯了下嘴角,算了,她恨就恨吧。
“我來借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