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可是在生徒兒的氣。”
她這才放下手中的書,抬眸打量他,似乎第一次認識這個人,沈清嬌淡淡開口:“為什麼要把為師關在這裏?”
許言之睫羽輕顫,良久才回答:“不想師父離開我。”
她愣神,神色複雜的看向自己的徒弟:“胡鬧!”
“徒兒沒有胡鬧。”
沈清嬌氣極地打了許言之一巴掌:“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他似乎被打懵了,呆呆的看著沈清嬌好幾秒,眼眶蓄起淚,眨了下眼,淚水立馬奪眶而出。
沈清嬌頓了下,這是她第一次打許言之,以前甚至連重話都沒說過。
許言之委屈巴巴地開始流著淚控訴她:“師父要離開我都不知道,師父從未說過要等多久才會回,也從來不會記得帶上我。
師父也從不關心我,連同徒兒對師父的關心也一並拒絕。”
沈清嬌打斷他:“我是你師父。”
不是你兒子。
許言之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
沈清嬌瞪了他一眼:“既然知道那把解藥給我,你把我囚在這兒算什麼?”
許言之眨了眨眼,突然靠近她,將人圈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輕聲笑道:“不可能的,師父,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沈清嬌一怔,哥們兒玩兒精神分裂?
她掙脫不掉,被下藥了,整天身體都是虛乏的狀態,她試圖以理服人。
“許言之,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以前多可愛多單純啊!
許言之聽後,低低地笑:“師父,我可,沒變。”
聞著對方發間傳來的鬆軟清香,他緩緩眯起眼道:“師父,徒兒一直心悅你可知?”
沈清嬌默不作聲,目前情況有些複雜,她有些頭痛,原計劃不按她的方向走啊。
她梗著脖子掙紮,聲音染上怒意:“你出去!”
許言之無奈的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吻,知道不能太過逼急她。
“那師父早生休息,徒兒告退。”
沈清嬌盯著頭頂的床帳發呆歎了一口氣,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沈清嬌剛睡醒沒多久,許言之便端著熱水進來要伺候她洗漱,沈清嬌冷著臉拒絕,要自己來。
許言之將她抱到院子裏曬太陽,而自己在一旁練劍,沒一會兒,顧融也來了。
他也跟著他們在院子裏曬太陽,和沈清嬌嘮嗑,一直說個沒完沒了,許言之蹙眉:“聒噪,沒事兒不要來這兒。”
顧融立刻耍寶:“不是言之,不帶你這麼玩兒的啊,兄弟我為你兩肋插刀,結果你用完我就踢。”
許言之說不過他,任他瞎嚎,他巋然不動,收了劍在沈清嬌身旁坐下,她披著厚厚的月白色大氅,窩在貴妃椅上看書。
“師父中午想吃什麼?”
沈清嬌閉口不言,他湊近她,身邊全都是他的氣息,指尖挑起她臉頰旁碎發,語氣溫柔:“師父不說,那我便照平日師父愛吃的做了。”
沈清嬌厭煩地側頭躲開:“我早已辟穀,不需要吃東西。”
她費力的推開許言之,回房關上門,到了中午,許言之在門外敲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