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之把那一瓶酒放在他對麵,又打開蓋子為她倒滿,一陣清香撲鼻而來。
沈清嬌聞著像荔枝的味道,她拒絕:“時辰也不早了,不宜飲酒。”
許言之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他眯起眼笑,裏麵有光亮在閃動。
“師父,這寒冬天氣晚上飲適量的酒是可以的,保暖防寒,睡得安穩些,況且這是果酒不醉人的,師父可以放心。”
放心個屁!如果緒夢在的話肯定會不屑的吐槽,仗著自己宿主啥也不懂,就誆騙她,這分明是竹見青,竹見青聞著味道淡,像是果酒的味道,後勁可大了,兩杯幹倒一個成年男子!!!
沈清嬌猶豫,許言之開口:“師父,今日是徒兒生辰,晚上和父親叔叔伯伯們都喝了,就缺師父了,還未和師父喝過酒。”
他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沈清嬌扶額,權當男主有些貪酒,罷了,大不了醉了,她施個法醒酒就行了。
她端起杯子,輕酌一口,眸光一亮,哇塞,可以嘞,味淡而不淺,正適合她這種不怎麼喝酒的人。
她愉悅的挑眉,眯眼享受又喝了一口,許言之看她這樣子不禁莞爾,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全顧著看沈清嬌,杯子空了又忙著給她續上,自己卻未喝一口。
泛黃的燭光映在女子紅潤的臉上,明眸皓齒,清麗之姿,燭光搖曳,他眼神暗了暗。
沈清嬌隻覺得頭沉的很,她竟把要事忘了,然後她扶著腦袋搖了搖,驚覺自己的好徒弟給自己下了藥。
窩靠!緒夢男主玩陰的,她抬起手便要趁著最後幾分清醒給自己施個醒酒術。
不料纖纖素手剛動,一隻寬大溫暖的手包住了她的手,然後慢慢的將根根修長分明的手穿入她的指尖緊緊握住。
沈清嬌頭暈眼花,她張了張嘴罵了一句:“放肆!”身子往後仰,徹底沒了意識,許言之順勢地小心抱起她。
許府待客大廳仍舊燈火通明,客人們還在裏麵推杯換盞。
第二日清晨,許父來許言之院裏正巧碰見他在院中練劍,見到父親,他輕巧地收回了佩劍。
“父親找我有何事?”
許父朝身後的李叔看了一眼,李叔立馬會意上前一步說:“公子,老爺今天要去郊外義莊解決一起糾紛,想帶公子一同前去。”
李叔心裏沒底,以前公子遇見這種事都是要拒絕的,不料許言之沒做多少猶豫便答應了。
“父親要我一同前去,自是要陪父親。”
許父欣慰的點頭,看來仙師臨走前勸導過許言之,他不禁對仙師更加感激。
此時郊外,一某處毫不起眼的私宅內,顧融手裏端著一盤瓜子坐在門口台階上,津津有味的聽裏麵的人講些趣事。
沈清嬌打了個噴嚏,擰眉:“誰在念叨我?”
“仙師,還有呢?言之他跟你雲遊的時候發生的趣事一並講給我聽吧。”
沈清嬌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兒了,這間屋子被設了陣,她還被下了藥,使不出半點靈力,她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