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白知道自己不應該再這樣沉默下去,她清楚的明白,任樂一、王熙越她們都很擔心她,她必須振作起來,至少不可以讓別人再為自己擔心。
陳月白在書房搬來了一麵鏡子,她的生活中又多了一件事,就是對著鏡子練習笑容,照著自己之前的照片,一點一點的調整自己的笑容,知道眼睛、嘴角都是跟之前一樣的角度,調整過後,又開始一遍一遍的重複著笑容,形成肌肉記憶。
陳月白又開始笑,開始和朋友們開玩笑,好像曾經的陳月白又回來了。
陳月白的演技還是非常精湛的,至少連王熙越都騙過去了,可是一直注視著陳月白的任樂一發現了陳月白的不同。
陳月白雖然在笑,可是這個笑是沒有靈魂的,用正常話術來說就是,陳月白眼裏沒有光了。
雖然她現在在搞怪、笑的很開心的感覺,可是,真的開心是裝不出來的。
等到王熙越都走了以後,陳月白獨自坐在窗前的地板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麵無表情的掉眼淚。
“哥哥,我今天表現得很棒,我笑的很開心,跟之前的樣子一模一樣,誰都沒看出來。”
“哥哥,我今天也很想你,你在天上做什麼呢?”
“哥哥,今天跟王熙越下樓出去玩的時候在樓下發現了一隻小刺蝟,是白色的,還很膽小,跟我一樣,遇到危險就躲起來了。”
“哥哥,今天有一個男生找我加微信了,看我是不是超級有魅力?”
“哥哥,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呀?”
“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你。”
“哥哥,大騙子。”
陳月白就這樣一句一句絮叨著,好像在和趙安德聊天。
陳月白靠著自己的演技騙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朋友,其他人都以為陳月白已經走出來了,又變回曾經那個活潑開朗的小姑娘了,就連任樂一也開始覺得陳月白放下了,因為陳月白的眼睛裏有了光,可陳月白的問題卻越來越嚴重了。
陳月白既振作了,又更加沉溺了。
因為她的心理暗示,陳月白產生了幻覺。
“哥哥,你看這個花好看嗎?”
陳月白舉著一束白色繡球花,遞給旁邊看,明明隻有她一個人,可陳月白表現出來的是趙安德在旁邊回答她的問題。
“我也覺得好看,你說我們把這束花放到哪裏?”
“放在床頭櫃也不錯,那就聽哥哥的。”
任樂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任樂一有想到過陳月白可能沒有完全放下,但是,他萬萬沒想到陳月白已經變得這麼嚴重了。
“白白?”
任樂一輕聲的喚著陳月白,怕太突然嚇到陳月白。
“樂一?你怎麼來了?”
“我來串門,你這是幹嘛呢?”
“我和哥哥正在討論這束花放到哪裏呢?你有啥好建議不?”
“趙哥???”
任樂一看著陳月白的動作,好像趙安德還真的在。
“對啊?你咋這麼驚訝?我覺得哥哥的審美還挺好的呀~”
“是是是,白白說的對,趙哥的審美的確很好。”
“是吧?”
任樂一看著又像之前一樣嬌俏且傲嬌的小姑娘,沒有直接戳破陳月白的幻想,他怕萬一戳破了,陳月白的病情加重了怎麼辦?
於是,任樂一將陳月白的現狀反饋給了心理醫生,心理醫生給的反饋是,最好將陳月白帶來看一看狀態。
小劇場:
顯眼包朋友圈
陳月白:單向行駛的季節列車 本站停靠中秋
任樂一:月亮在慢慢變圓 我們也在慢慢變好
趙安德:不能一起吃月餅 但我們有同一個月亮
王熙越:奔月失敗 繼續留在人間
張盈語:祝你快樂 不止中秋
九千七呀~:月亮是我拋的硬幣 兩麵都是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