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月白跟著任樂一來到了一家咖啡廳。
“樂哥,咋突然帶我來咖啡廳啊?”
“來認識個新朋友。”
陳月白和任樂一進到咖啡廳的時候,有一個儒雅的男人已經等在那裏了。
“你好,何旭堯。”
“你好,陳月白。”
兩人打過招呼後,任樂一就開始與何旭堯交談起來了,但也沒有忘記陳月白,三個人一起聊了很多,各種旅遊心得、身邊趣事都有去聊,但陳月白偶爾的一些行為卻透露出來在她的世界裏,趙安德也是跟著他們一起聊天的。
何旭堯和任樂一都有察覺到這一點,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雙方的眼睛裏都透露出了凝重。
三個人一起去吃了飯,還在電玩城玩了一會兒才各自回家,在這期間,何旭堯一直在觀察陳月白。
等到陳月白回到了家,任樂一走到了外麵給何旭堯打了電話。
“喂,何醫生,根據你的觀察,白白她是什麼情況。”
對麵的何旭堯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放鬆。
“陳小姐現在的情況其實不能說太壞,但也說不上好。她產生了幻覺,但是,她自己也在掙紮,根據你的描述,陳小姐之前是長期封閉自己的狀態,所以,她現在的開朗性格隻是一種偽裝,但也是一種自救,她意識到自己的心理和行為出現了問題,她想要振作起來,可僅僅依靠她自己的能力沒有做到,因此她產生了能讓她自己振作起來的幻覺,應該這個人對她很重要,可以請這個人來幫助她走出來。”何旭堯又接了一句“陳小姐現在就是一個知道自己陷入了泥坑,想要自己爬出來,卻越陷越深的狀態,所以她給自己製造了一根繩子來救自己,可是繩子隻是在岸邊,沒有人拉著繩子的另一頭,她上不來。”
任樂一聽到何旭堯的這個描述還有些頭疼,隻得開口“何醫生,你說的我懂,可是,你說的那個很重要的人已經去世了。”
何旭堯也沒有想到,語氣頓了頓“那的確是有些麻煩了,你先好好照顧她,我在繼續研究一下,確定一下治療方案。”
“嗯,麻煩了何醫生。”
“你要注意她的行為,不要刺激她,她現在還是一個很危險的狀態,她有一些自殺傾向。”
“我知道了。”
任樂一又回到了陳月白的房間,看著緊緊抱著枕頭熟睡的陳月白,摸了摸她的頭發,看到陳月白皺著的眉頭,不襟給她撫平。
“你說說你,怎麼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以前老是覺得你很鬧騰,看到你就想和你吵架,就覺得你像一個從來沒長大,沒心沒肺的小屁孩兒,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白白叫人心疼,破小孩兒,真想揍你。”
“趙哥在的時候,你天天鬧脾氣這個不肯,那個不樂意,現在你還鬧脾氣,讓趙哥擔心,破小孩,不聽話。”
任樂一嘴上說著各種各樣的狠話,還是很小聲,怕打擾這個破小孩兒睡覺,心裏又心疼的緊。
“也讓我擔心。”
感覺自己說的太沒有立場,又開始口是心非。
“破小孩兒,你快點兒好起來吧,我可是很需要你這個集遛狗、助理、美工、場控、策劃於一身的小房管啊。”
小劇場:
任樂一:破小孩兒
趙安德:小木頭
王熙越:傻姑娘
陳月白:請叫我美麗溫柔體貼善良可愛有才的富婆美女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