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小姑娘也是我最最喜歡的人了,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我的白白可以平安喜樂、健健康康。”
趙安德揉著陳月白的胳膊,輕輕的摸著小姑娘。
兩個人沒有再說其他的,就是靜靜的抱著。
美好的時光就飛快的跑走,讓人抓不住。
就在趙安德生日的前一天,趙安德複發了,這一次幸運之神沒有來眷顧,雖然及時的進行了搶救,可趙安德的生命停在了11月27日的0點,趙安德迎接了他的27歲生日,也在27歲生日的那天離開了。
醫生走出搶救室的時候,看著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家居服的陳月白正充滿期許的看著他,他雖然不想打破陳月白的希望,但事實終究是殘酷的,並不是他想讓趙安德活過來,趙安德就能夠真的活過來。
“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這句話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陳月白也不理解,為什麼這麼平靜的一句話,讓自己的魂都丟了。
“你剛剛在說什麼?”
陳月白有些迷茫的問醫生。
“請節哀。”
陳月白皺著眉頭,試圖去理解出醫生有開玩笑的意思,或者,醫生說錯了家屬。
可惜事件並沒有如陳月白所願,等陳月白真正意識到這是一個不變的事實的時候,陳月白沒有掉一滴眼淚,也沒有聲嘶力竭的喊,她就靜靜地坐在趙安德的旁邊,看著這個昨天跟她說,明天我們就結婚的男人,今天卻躺在這兒一言不發。
“騙子。”
任樂一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陳月白靜靜的坐在病床前,什麼也不說,就在那兒看趙安德。
“白白?”
“白白?”
“陳月白!!”
任樂一叫了陳月白很多聲,陳月白並沒有回應他。
陳月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
任樂一用了很多的辦法,但是,陳月白就是對外界沒有回應。
趙安德被安葬在距離烈士陵園很近的一個墓園,這是陳月白在趙安德去世之後,唯一的一次接納外界信息,陳月白怕趙安德自己太孤獨,但趙安德的父母都是烈士,葬在烈士陵園,趙安德沒辦法跟父母在一起,便找了最近的一個墓園,方便趙安德與父母團聚。
這半年中,陳月白幾乎沒有說過話,那個曾經活潑開朗、大大咧咧的小姑娘好像走丟了。
陳月白沒有搬家,她住在跟曾經趙安德一起生活的小公寓,可這樣雖然對陳月白有一定的心理慰藉,但是,也讓陳月白更加的沉默,一開始,陳月白偶爾還說話,可結果陳月白沒有承受住。
“哥哥,我畫了你,你看像不像?”
若是之前,會有一個溫柔的聲音回答她“我家寶寶畫的真好看,原來我在小白心中這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