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當時是腦袋抽了才把他拍下來的嗎?”祈鈴揉了揉腦袋,後來她找人暗中調查了一下那個地下拍賣會也就舉辦過那一次而且啊從來沒有這種拍賣服務員的事情。
“爸爸接電話呀~”
“爸爸接電話呀~”
“爸爸——”
“喂?”祈鈴有些疲憊的接起了電話,她已經累的像脆皮大學生一樣柔弱了。
“我上飛機了,我讓他倆來長沙,他們非要先回杭州。”黑瞎子繼續說道:“還有一個人跟著我來了。”
祈鈴到停車場,坐在車上關上了門,“誰呀?不會是解家主吧?”
黑瞎子語調十分溫柔,他低低地笑了,“我家小鈴鐺太聰明了怎麼辦?”
“沒辦法嘍”祈鈴將椅背放平,“我晚點去接你們。”
“好。”
她看著掛著的q版娃娃,無奈地笑了,“怎麼辦呐,沒辦法,貪心不一定是壞事。”
三小時後,祈鈴已經接到了兩人,司機也換成了黑瞎子,她繼續睡。
車停在了一處酒店,黑瞎子透過內後視鏡看著後座的解雨臣,“到了,下車吧。”
解雨臣皺眉,“你就帶我來這種酒店?”
“小點聲,別吵著她,不然呢,還想跟著回家?”
他說了後看向窗外,“眼睛都快長到我老婆身上了。”
解雨臣保持著風度,默默捏緊了拳頭,要不是還有事情找祈鈴,而且天色漸晚,趕了一天路也很疲憊,便開車門下了車。
祈鈴醒的時候都是躺在床上了,她迷迷糊糊地說道:“啞巴張他睡了嗎?”
“睡了。”黑瞎子給她換著衣服,聽到她居然開口先是啞巴張便有些吃味,“抬手。”
祈鈴閉著眼睛順從的抬手,“那阿寧呢?”
“在房間。”剛套上睡衣,便開始準備把她的睡褲換上。
“那謝唔……”
黑瞎子俯身吻了上去,熾熱又用力,祈鈴想伸出手推開他,黑瞎子見狀將她整個人都鎖在了懷裏,呼吸的交織被迫讓祈鈴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趁著黑瞎子留給她呼吸的空檔,祈鈴這才能說話,“幹嘛啊你,困。”
那嬌嬌弱弱地樣子不由讓黑瞎子吞咽,“我吃醋了,嗯。”他邊走邊慢慢褪去身上的衣服,“我先去洗澡。”
祈鈴就盯著他脫,這肩頸,這腰窩,天哪嚕~
“別盯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他順手在衣櫃裏拿了一條新的浴巾,走進了浴室。
水聲響起,祈鈴愣了幾秒這才回過神來,等等,自己本來是在車上睡覺,然後到了床上,然後……
她低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衣服,睡衣!!!
祈鈴舔了舔被咬的有些疼的嘴唇,死瞎子,不拿換洗衣物就進去洗了,還得自己給他拿!
她起身麻溜的換了睡褲,去到瞎子的房間拿了睡衣和內褲給他放在了門口,轉身便去了張起靈的房間。
推開門,漆黑的環境,也不知道啞巴張現在處於哪個方位,“啞巴張?”祈鈴試探性叫道。
她摸索著開關,燈亮起來的那一刻,一道身影將她禁錮在了牆邊,收獲一隻撒嬌貓貓呀~
祈鈴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複燒,“怎麼樣了?”
“嗯。”張起靈應了一聲便沒在說話,隻是乖乖地抱著她,祈鈴拖著老大一個人走到桌子旁將藥準備好,在一旁飲水機接了水,遞給了他,“吃藥。”
張起靈有些嫌棄的看向另一邊,但還是接過了藥吃了下去,“苦。”
下一秒他的嘴裏就塞了一顆星星糖,“這下不苦了吧?”祈鈴摸了摸他有些淩亂的頭發,小聲嘟囔著,“得讓瞎子帶你洗個澡。”
她拉著人來到自己房間的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喊道:“瞎子!”
門從裏麵打開,黑瞎子的腰間僅僅隻是掛了條浴巾,也就說他現在是真空狀態。
祈鈴意識到後,臉瞬間泛起一抹紅暈,把張起靈拉到了自己身前,“幫他洗個澡。”
黑瞎子這下是真的黑了,臉黑。
他連忙一個閃身躲開了帶風的一拳,“啞巴張,不講武德!”
祈鈴默默退後了一步,大房互毆怎麼辦?先避免自己受傷。
張起靈那是拳拳衝著死穴去的,黑瞎子連忙躲避,隻能說是被浴巾限製住了動作。
突然,祈鈴連忙轉過身去,她一把拽住張起靈,“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給張起靈做心理工作。”
要長針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