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氣氛有些凝固,黑瞎子和張起靈相視坐著,祈鈴又被夾在了中間,阿寧也被吵醒,坐在了一旁,直到阿寧等的不耐煩後,拉著祈鈴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隻留下一句,“你們倆自己玩幹瞪眼去吧,不奉陪了。”
第二天祈鈴去找了吳峫和胖子,他們看了錄像,得知吳叁省因為一些原因再也不能露麵後,潘子便維持起了盤口的生意,而吳峫得知小哥失憶後便非要過來照顧他,真的照顧誰我就不說了。
阿寧去了某個城市養老,給留了電話,說是有事找她她一定來。
那次過後黑瞎子兩人變得異常和諧,也不吵也不鬧,該吃吃該睡睡的,就是一起防著吳·小妾·峫爬床,樂此不疲。
胖子回堂口賺了一波大錢買了一套四合院,天天幻想著和以後的媳婦咋樣過日子,哪個房間給女兒,那個房間給臭小子的。
吳叁省和解連環呢兩人瞞著所有人(所有人裏不包括祈鈴)跑去一個島上養老了,還有陳文錦,雖然幾人還是該幫忙幫忙,該養老養老,還說把大侄子賣給祈鈴了,祈鈴自己處理,但是有一個附加條件,這附加條件的內容呢,他說她以後會知道的。
祈鈴拿到信息後哭笑不得,得,這娶個小妾還是有代價的。
吳叁省還是在背後做局,把吳峫往那條路上引,這不順著線索找到了楚光頭,查到了張起靈以前住的地方,祈鈴屬實是感興趣便一起跟著去了廣西巴乃的那個小村子。
“這寨子倒是挺適合養老的。”祈鈴穿著白色細麻的複古風格上衣,領口和袖口都繡著金絲線的碎花,牛仔寬鬆短褲下大腿與小腿肌肉勻稱卻不顯壯,是常年運動有的一層肌肉。
“小鈴鐺說的對,這寨子也挺適合投資啊,發展個旅遊業不成問題。”胖子帶了個墨鏡在旁邊笑著說道,那手上閃閃發光的大金表,都把村長看呆了。
“老板好眼光,前年我們寨子集體翻修,就是為了等你這種有眼光的老板投資啊!”村長笑的臉上的褶子都夾在了一塊,他連忙把四人引進了房內。
祈鈴環顧著四周的環境,她從到巴乃這邊開始就一直在觀察,在城市生活久了到鄉下呆呆確實不錯。
“來來,喝茶。”村長倒了水,坐到了祈鈴幾人對麵,“還有一個小時才到飯點,我現在去給你們收拾房子,你們可以在寨子裏逛逛。”
祈鈴微微點頭,她總感覺村長看人的眼神有些不舒服,笑裏藏刀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胖子倒是一把摟過村長的肩膀,“你這有什麼特色文化,咱們交流交流,這樣好投資嘛。”
祈鈴見狀起身說道:“村長,我們先去考察情況,你和胖哥先聊,他是我們的主力。”
村長笑著點點頭,“好好好,記得一個小時後回來吃飯。”
吳峫沒說話,隻是手裏攥著照片出去了,他仔細的觀察著照片裏房子的附近有沒有什麼標誌物。
祈鈴牽著張起靈走了過來,一巴掌打到了他的屁股上,“別看了先走。”
吳峫身體微微一顫,耳根紅的徹底,他連忙小跑兩步跟上,伸出手像張起靈那樣十指緊扣,牢牢鎖住了祈鈴。
祈鈴隻是看了一眼,嘴角上揚,說道:“我們現在就像是小學生春遊,老師說,各位小朋友們一定要牽好老師的手哦,別走丟啦~你說是不是,吳峫小朋友?張起靈小朋友?”
吳峫配合著說道:“老師,張起靈小朋友就是個悶油瓶,就知道牽著老師的手,吳峫小朋友非常的不開心。”
張起靈淡淡的看了吳峫一眼,悄無聲息的將祈鈴拽向了他的方向。
祈鈴感覺到後不由笑意加深,她的笑容撥動著兩人的心弦,吳峫眼裏倒映著她的笑容,不論何時想起都是源源不斷的生命之泉。
張起靈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笑容轉瞬即逝,又恢複到了淡漠的樣子。
“這寨子真奇怪,明明是建在類似坡上,但不管怎麼樣都是四通八達的平坦路,而且不管順著哪條路走,最後都可以走回村長家。”吳峫小聲嘟囔著,此時的三人已經逛完寨子,回到了為他們準備的房間裏,祈鈴單獨一間,三個男人一間。
“什麼?”祈鈴本來玩著貪吃蛇,聽到後連忙湊近,瞪著她那靈動的大眼睛詢問道。
吳峫轉過身和她麵對麵,拿著一支筆在紙上畫著腦中的圖,“你看,我給你畫出來你就知道了。”
看著圖紙上慢慢呈現的村寨祈鈴陷入了沉思,“你說的確實有道理,不管是從哪出發,最後都可以到。”
“對了我們今天把寨子逛完了卻沒看見啞巴張的屋子,你說奇不奇怪?”吳峫說道。
“咚咚咚——”
“吃飯!”敲門聲還未完就響起了胖子的聲音,祈鈴應了一聲之後,和另外兩人說道:“吃完飯再說,記得把這個情況和胖哥說一下,屋子的事明天再說,說不定他就憑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