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鈴剛下到負二層就看見老頭在極力阻攔著張起靈出來,張起靈一臉淡漠地盯著老頭,似乎是有些不耐煩。
當他的視線移到萬酌身後的祈鈴時侯,瞳孔微微擴張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動了。
“啞巴張,吊水打完了?”祈鈴垂眸看向他的手背,手背上還在滲血,是自己把針拔了。
“快快,老頭我是攔不住了。”萬酌氣的胡子都抖了三抖,要不是這是自家丫頭的人,自己早都翻臉了。
祈鈴看萬酌被氣成這樣,趕忙補償他,“那,今天可以額外喝一小壇。”
萬酌瞬間不氣了,他擺了擺手,嘴裏念叨著:“走了走了,不摻和你們小年輕的事情了。”那瘋狂想壓下去的嘴角,根本掩飾不住!
祈鈴抓住張起靈的手腕帶著他來到手術台上坐著,給他消毒、包紮。
包紮的時候便問道:“為什麼不好好打針?燒退了嗎?”說著下意識的去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視線落在他的胸膛上,紋身沒了,退燒了。
“是因為我不在嗎?”祈鈴溫柔的撥了撥他有些濕透的劉海,“這劉海有些擋眼睛了。”
“嗯。”
張起靈反手抓住她的手,無意識的摩挲著,這是害怕陌生新環境的表現。
“我在呢,沒事。”祈鈴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想讓他放鬆點,“回家吧。”
將衣服穿好,祈鈴便開車帶著張起靈回了家。
剛一進門,張起靈的視線便和阿寧的視線對上了,連祈鈴都能感受到明顯的敵意,
“先上樓。”祈鈴扯了扯他的手,將他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始終搞不明白啞巴張為什麼會對阿寧有敵意。
第二天,因為約定的原因,她隻能把張起靈放在家裏,出門的時候她還和阿寧說了他失憶的事情,阿寧微微點頭,“沒事,這麼大個人了,丟不了。”
絳閑樓內,貳包。
“你就是我姐的朋友?”容貌與阿寧有著七分相似的少年把玩著茶桌上的茶碗,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對麵的人。
祈鈴再次聽到這句話不禁感覺到了無奈,“對對對,朋友,對外就說你姐死在了西王母宮聽到沒有?”
少年皺眉,“為什麼?”
“為了脫離裘德考啊?還能為什麼,還說讓我給你鋪一條路呢。”祈鈴搶過他手裏的茶碗,“別給我搞壞了,這可是宋建窯油滴天目茶碗,古董,貴著呢!”她撫摸著茶碗外的漆黑色釉,“雖然這是仿的,但也花了我不少錢呢!”
少年語塞,他起身說道:“行了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誒誒,你叫什麼名字?”
“阿厭。”
兩道聲音同時想起,少年又補了一句,“厭惡的厭。”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祈鈴撇撇嘴,小聲嘀咕道:“這小孩,小大人。”她出門喊樓泉,“小白,處理一下尾巴。”
樓泉聽到後從一旁走了出來,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鏡框,“你每次叫我都讓我有一種錯覺。”
祈鈴摸了摸手腕上的護身符,“什麼錯覺。”
“叫狗……感覺還不錯。”
“……”祈鈴回頭看向他,那眼神不好說,隻能說是像是在看自己培養出來的變態,“你這癖好改改,我可沒那麼變態。”
樓泉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整理了一下祈鈴有些淩亂的上衣,便下樓辦事去了。
他這個人也是祈鈴撿的,撿他的時候也是機緣巧合,當天祈鈴被一個獻殷勤的人帶到了娛樂場所,他說最近有一個地下拍賣會,很不錯,主要是小侍都是帥哥。
恰巧那天新來了一個人就是樓泉,那禁欲感妥妥踩在了她喜歡帥哥的心巴上,她問樓泉願不願意和自己幹,老輕鬆了還有員工福利,
樓泉悄無聲息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微笑著和祈鈴說道:“那您需要合法的拍賣我,我就是您的了。”
祈鈴看向旁邊的人,就是那個獻殷勤的,他也算有眼色連忙安排了拍賣,奇怪的就是那些拍賣的工作人員都低著頭,從來不敢抬頭看,他覺得無所謂就沒說。
最終樓泉以兩千萬的價格被祈鈴拍回了絳閑樓當二樓的‘主管’。
絳閑樓裏沒一個醜的,都是俊男靚女,因為祈鈴喜歡美好的事物,樓泉便是其中之一。
喜歡歸喜歡,愛歸愛,這是兩碼事,就像欣賞與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