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活得長又有什麼用呢。”黑瞎子笑道。
等所有人上岸後,桑吉被弟弟多吉背走,本來十五人的隊伍最後隻剩下了六個,說起來也挺慘的。
祈鈴將玉珠給了阿娜爾,她笑著說道:“這個其實是個壓舌玉,希望你那老板可以用到。”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希望她老板可以早點死。
阿娜爾也不惱,“多謝了,也好讓我有個交差的貨。”
拓柯走過來遞了水給她與黑瞎子,“姐姐你終於回來了,你們的標點消失了整整三天。”
祈鈴喝水的動作一頓,三天?不對啊,按照自己的推斷,應該隻待了一天半左右的時間。
黑瞎子也是一樣的反應,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頓感不妙,裏麵的流速比外麵的流速還要再快一倍,所以最後的機關也不應該是放在那裏。
如果不是因為“他”取消了機關,所有人都有可能死在那裏。
“他”……
可以取消機關的就隻有一直尾隨自己的那個“他”,也就是那個長相如同蛇一般的小孩。
「叮,身份開拓55%」
「那個小男孩便是你阿媽手裏牽著的小孩,你為了救他陷入了昏迷,所以,他為了報恩,一個人拖住了西王母,卻也被她用來做了第一次的人體實驗對象。」江心說道。
祈鈴聽到後拳頭不由緊捏,捏的骨頭嘎吱作響。心中不由暗道:西王母你等著老娘一定扒了你的皮!!
“桑吉怎麼樣了?”祈鈴走到另外一個帳篷詢問道。
“我哥他還好,血清注射的很及時,謝謝。”多吉做了一個藏族感謝的動作,他眼睛微微低垂,眼裏還帶著一絲淚光。
“沒事,你應該感謝瞎子,對了,你們在上麵有什麼異常嗎?”祈鈴坐到一旁,盤了盤桑吉送的手鏈。
“有,在第二天的時候,河水倒流了。”
倒流?祈鈴抬眸看向身邊的黑瞎子,自己屬實是毫無頭緒。
黑瞎子也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什麼情況。
“先別管有什麼異常了,等桑吉恢複一些,咱們馬上離開這裏,這裏待不久的。”阿娜爾掀開帳篷走了進來,拉起祈鈴往外走去。
祈鈴一臉疑惑,被拉出去的時候剛想說什麼,就被阿娜爾打斷了,“你看那裏。”
祈鈴順著看去,隻見原本的綠洲正在一點一點變黃枯萎,看這個速度,不到三天就能枯萎到這邊。
“我剛剛找人去看過,那邊的土地已經變成了流沙狀,你別看它表麵是正常的,隻要你走過去就會瞬間掉進去,那速度比流沙還可怕。”
祈鈴突然想到什麼,麵色凝重,是那顆珠子放錯了位置,引起了變化,難怪那門像玉一般,原來整個古城就建在隕玉裏麵!
“現在立刻收拾東西,時間不多了。”
眾人立馬動身收拾,以最快速度騎上駱駝往回趕。
還沒走多久,後麵就開始起黃沙,那勢頭就如同海浪一般。
“快!架!”
“姐姐,不行了,我們趕不過沙塵暴,大叔說得找一個地方避一避!”拓柯喊道。
祈鈴皺眉看向周圍,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她看見右前方有一個坡,應該是有背風坡的,說不定有坑。
“那邊!!”
眾人還沒趕過去,駱駝就不願意走了,隻能先放棄駱駝跑到那邊背坡。
大叔將包抱在懷裏身體,向著沙塵暴的反方向臥倒,眾人也學著他的姿勢,黑瞎子臥在祈鈴旁邊將她往懷裏摟了摟。
十幾分鍾後,黑瞎子帶著祈鈴鑽了出來,她拍了拍頭上的沙子,“找人。”
隨著一個又一個人鑽出,在清點人數後,阿娜爾讓奧尼和大叔去找了駱駝,其餘人原地休整。
“呸呸!”祈鈴舔了舔牙,“我現在總感覺嘴裏有沙子,嘎吱嘎吱的。”
黑瞎子笑道:“你就當吃了一頓沙子大餐吧,不虧。”
“死瞎子,我回去就給你做青椒肉絲炒沙子!”祈鈴努努鼻子,表示自己的不滿。
“駱駝找回來了,走吧,我們的口糧大概還有兩天多,應該可以撐到走出去。”阿娜爾將一瓶水扔給了祈鈴說道。
祈鈴沒對嘴喝了一小口,扔給了黑瞎子,轉頭去將自己的背包拿了起來,拿出一塊糖塞到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