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鈴回頭看向黑瞎子,反手甩了一顆給他,一個翻身上了駝峰,那動作實屬幹淨利落。
“所有人上駱駝,出發!”薑初喊道。
一路上除了烈日炎炎與寒風襲襲以外,格外順利,眾人到達村莊後花了兩三天的時間就趕回了城鎮。
一並被帶回的還有拓柯那小子,現在暫住在絳閑樓內,平時就去上課,休息時打打零散工。
這可不是祈鈴要求的啊,她可不收童工,這是拓柯自己要求的,說是要豐富閱曆。
黑瞎子再次沒與自己道別,說是接了一個活,不方便說地址。
就這樣也算是安然無恙的度過了幾個月,期間再次接單跑了兩個古墓,都是掃倉,祈鈴開始覺得有點無聊的時候,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
“喂,掃倉,夾喇嘛?”祈鈴坐在沙發上吃著薯片悠哉悠哉地看著電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夾喇嘛,這次去長白山。”
“陳老頭,這也太冷了吧?不去。”祈鈴表示拒絕,本來現在都不想出門,還想忽悠自己去雪山?想得美!
“我把小哥借你。”
“去!”
祈鈴麻溜地坐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滓,“路線、日期發我,價格還是老樣子,嗯……這次再加點,我怕冷。”
“行行行,掛了啊。”陳皮阿四笑著將電話掛斷了。
看著手裏的具體日期,祈鈴便想開口喊月白幫忙收拾行李,話剛出口,這才想起月白昏迷了。
江心也不在,月白也不在,唯一在的就是隻會吃的吃吃,屁用沒有。
祈鈴越想越氣,伸出腳丫子踢了踢窩在沙發另外一頭的吃吃,“別睡了!”
吃吃假裝被踹暈了過去,沒忍住吐了一下蛇信子,它慢慢翻身,遊回了自己的保溫缸裏,睡覺去了。
……
這輩子沒這麼無語過,祈鈴隻能去收拾行李,將東西收拾好後,定了機票,準備了吃吃的口糧後,來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直飛北京後,到處轉了兩天,直到來接頭的居然是小哥……還有上次那個胖子。
“胖子?”
“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呐,那個你就是那個免死金牌啊?”胖子那地道的北京口音聽著還挺好玩。
“祈鈴。”她無奈地聳了聳肩。
“啊,挺好挺好。”他吃了顆花生,“旁邊這個是小哥,你認識吧,就上次那個。”
“認識,老戰友了。”祈鈴打斷了胖子繼續說話的念頭,“馬上發車,先上車再說。”
“誒,這小丫頭,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