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突然說道:“快跑,有東西追過來了!”他抬手拉起祈鈴朝前奔去,前麵是向上的台階,很長看不到盡頭。

“我……我跑不動了!”平陽邊喘邊喊道,“後麵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是蛇群。”黑瞎子說道,“不想死就繼續跑。”

“少人了。”阿娜爾表情凝重,“桑吉不見了。”

祈鈴一聽,拍了拍身上的吃吃,吃吃抬頭,順著背下來後,朝著石道反方向快速爬走了。

“回去找。”

“我不我不回去!要去你們去。”平陽捂著頭喊道。

祈鈴屬實對這種人無語,但是無可奈何,“瞎子你看著他,我回去找桑吉紮西。”她說完黑瞎子手直接握緊了她的手,擺明了不想讓他去。

“我去,你待著。”黑瞎子鬆開後,快步朝著前麵的石道走了過去。

祈鈴視線突然落在了奧尼身上,奧尼些許心虛的低了頭,看向了石道黑暗處。

“奧尼,說!到底幹了什麼!”阿娜爾也看出了端倪,便凶道。

“我……剛剛那個蛇追了上來,我在最後麵我看到有一個岔路口,就將他推了過去,想著為我們爭取時間。”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石道內回蕩。

“你簡直就是畜牲!”阿娜爾咬牙切齒道,“上次出任務,桑吉紮西為了救你差點失去他的手,他沒有和你計較已經很不錯了,這次你還害他!”

過了一會,黑瞎子背著已經昏迷的桑吉走了回來,祈鈴連忙上前,吃吃從桑吉的衣服內鑽了出來,再次盤回了脖間。

她掀開他的衣服,腰腹處被咬了一口,已經開始泛黑了,祈鈴拿出包裏的血清,連忙給他注射了進去。

這腰身,六塊腹肌肩寬腰窄的,挺不錯啊。

雖然受傷了但也不耽誤她欣賞身材。

黑瞎子抬手就將他的衣服蓋了起來,“別看了,針已經打完了。”

“誒,我這是在看他其他地方有沒有,把他褲子脫了看看腿上有沒有被咬。”祈鈴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揪到了一邊。

“沒有,我看過了。”黑瞎子說道,“就那個奧尼,過來背著走中間。”

奧尼也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背起桑吉紮西走在中間。

“剛剛他說有一個岔路口。”

“對,確實是在岔路口裏麵發現的他,但是,那是一條死路,周圍全是蛇窟,蛇全鑽進去了。”他突然附耳說道,“應該和你脖子上的蛇有關係。”

祈鈴挑眉,用唇語說道:“合著,你前麵在看哪呢?”

“嗯,中規中矩。”黑瞎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祈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這才發現某條蛇將頭躺在上麵睡呢。

她伸手戳了戳,吃吃吐了吐蛇信子,頭一轉繼續睡。

抬頭看向黑瞎子時,他正目不轉睛看著自己與吃吃互動,便伸出手拍了他一巴掌,小聲威脅,“在看我就讓你變成真瞎子!”

“到了。”前麵平陽激動地喊道,“是平台,前麵有門!”

上了平台便看見了一扇門,不是之前進來時的那種石門,是一種黑色的玉製石頭,“玉珠放錯一個都是錯。”

祈鈴看著上麵二十五個孔洞,她突然想到了星座,但並不符合規律。

“是大殿的頂部。”黑瞎子說道,“當時影像的時候你們的注意力都在前麵,而我看見了大殿頂上閃爍的星宿圖。”

他拿過玉珠塞入了一個孔洞內,大門隨之打開,“這扇門本來就是為了族人逃生用的,所以並不會太難。”

出了門便再次是暗河,這次河對岸多了一兩個身影,是一個小孩的身影,他蜷縮在一處岩壁後,朝著眾人齜牙,他牙齒尖尖的,就像蛇……

“你是氿黎的族人麼?”她緩緩說道。

小孩眼裏有一瞬間的清醒,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嘶吼,身邊另外一個身影也顯現了出來,是那隻護城犬,它連忙護在了小孩麵前,一副凶狠的模樣。

“走,別去看他們,速度離開。”祈鈴說道。

一行人連忙順著暗河繼續往下走,阿娜爾手裏拿著潛水裝備的定位係統,係統大概顯示離的有十幾公裏。

黑瞎子一路上都看出了祈鈴的心不在焉,他問道:“還在想剛剛那個長得人不人蛇不蛇的那個小孩嗎?”

祈鈴微微點頭,“他可能就是當時被遺漏下來的小孩,就算可以長壽又如何,還不是守護不了自己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