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回過神後,眼前的場景再次變化了起來,破敗的棺材,腐爛的屍體,與剛剛的場景截然相反,似乎剛剛是在一瞬間眾人回到了幾千年前。
“走吧,這裏其實沒有什麼。”祈鈴垂眸,手輕點了一下棺材便朝著耳室入口走去,她停止腳步微微回頭,“瞎子,來開棺。”
“嗯,好。”黑瞎子也不問其所以然就跟著一同走出了耳室。
阿娜爾倒是眼裏透露著探究,“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你了,祈鈴。”
大殿內,大王的屍體早已不見蹤影,估計是被旁邊趴著埋頭睡覺的猙吃進了肚子裏。
棺槨被緩緩打開,裏麵有一顆玉珠、一件衣服以及一塊圓形東西的壓痕。
這是少了個什麼?
她拿起玉珠,“這個應該就是出門的鑰匙了。”祈鈴指了指一旁的壓痕,“這個的話,我也不知道了,有點像是個圓形之類的。”
「是蛋,就是吃吃。」江心說道。
「哦對,吃吃……」她突然想到了吃吃好像被傳送過來了,「吃吃被月白傳送過來了,但是我現在都沒看見它在哪裏。」
此時的吃吃還在某處石道內苦逼的穿梭,它四處找尋著出路。
“什麼聲音?”阿娜爾看向門口的方向,一陣陣巨大翅膀扇動的聲音十分明顯,那聲音合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發動機,它們瘋狂撞著大門,裏麵還夾雜著犬吠。
“是剛剛的那個巨大的蜂,它的名字叫玄蜂,屬於被隕玉改變基因的變異種。”祈鈴說道,“別看我,我對他們也沒有法子,走吧,這邊應該有暗道通向外麵。”
說著她抬起手指向影畫消失的那個方向,回頭看向黑瞎子,祈鈴將玉柱塞在他懷裏,“保管好。”
黑瞎子說道:“你還知道這裏有什麼生物嗎?”
“嗯……還有蛇眉銅魚,它們應該都在護城河裏,你應該知道蛇眉銅魚會產什麼吧?”祈鈴抬眸挑了挑眉。
“產蛇……這裏也有蛇啊,合著以前信仰全是蛇啊?”桑吉紮西搶答道。
黑瞎子剛想開口就被搶了話,臉一黑,嘖了一聲。
祈鈴笑了笑,走到大殿牆壁處一摁,轟隆隆的聲音從四處傳來,一道一人高暗門彈出,黑瞎子首先鑽了進去,緊接著是祈鈴和阿娜爾,最後是桑吉、平陽還有奧尼。
祈鈴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還有平陽那家夥,剛剛他一點存在感都沒有,自己還以為他被猙吃了呢。
猙這時候醒了,探入大腦袋看著祈鈴,低哼了幾聲表達著不滿,為什麼不帶自己。
“乖,以後再來看你。”祈鈴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黑瞎子將手搭在她肩膀上,湊近說道:“這麼絕情呢,小鈴鐺。”他呼出的熱氣打在了祈鈴的耳朵上癢癢的,不由讓她偏了偏頭。
“你要啥時候被困住了,我也絕情。”祈鈴翻了個白眼說道,“爪子起開,自己多重沒點數啊?”
黑瞎子悶聲笑了笑,但也沒把手拿開。
吃吃剛拐彎就看到了自家主人,它順著褲腿往上爬時被她一把掐住了脖子,拎了起來。
看後麵幾人沒注意便將它放到了自己脖子上,它一見,立馬盤好不動了。
黑瞎子垂眸看著她胸口這蛇,也沒詢問出口,畢竟身後人太多了,但是,這蛇為什麼埋在她的胸口裏?
“看什麼呢!?”祈鈴戳戳他的腰子,小聲說道。
“嗯,啊?”黑瞎子嘴角帶笑地將視線挪到了她的臉上。
祈鈴內心感歎道:這瞎子真是沒救了。
石壁上還有壁畫,有一幅圖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仔細撫摸著圖案,這身形太想在她脖子上的吃吃了,不過一個是豆芽菜一個是參天大樹。
「江心,空間內還有位置嗎?」祈鈴詢問道。
「還有一處未開拓的花園,怎麼了?想把猙養起來嗎?」江心說道。
「嗯。」
「行,等我忙完這邊就把它裝進去。」
走了將近二十分鍾都是直線運動,祈鈴看著壁畫也將所有的故事補齊了。
氿黎古國到第六代時已經十分強盛,並且引起了外人的注意,當時西王母前來拜訪,想要與之交流,可首領不同意,她不願意拿自己的族人做人體實驗。
與西王母不歡而散後的第三年,有人突然發現了這裏,並且帶領周朝軍隊攻打了進來,西王母帶著周武王威脅首領,讓她交出長生之術。
再次交涉無果後,她開始肆意殺戮,放出群蛇撕咬族人。
最後城裏空無一人,她也隻是得到了首領脖子上的隕玉玉佩罷了。
首領帶著些許族人逃離了這裏,最後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