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疼誒,小鈴鐺。”黑瞎子捏了捏她的手,“真軟,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勁。”
“掐你還是綽綽有餘。”祈鈴接過睡袋走到了營地內,篝火已經搭了起來,她裹著毯子將睡袋鑽了進去。
黑瞎子坐在自己的睡袋上,撐著上半身,望著天發呆。
“你和啞巴張學的?”祈鈴側身看著他,微微挑眉,眼裏滿是笑意。
黑瞎子低頭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帶著一些笑意,“睡你的覺。”
“黑爺,天這麼黑,怎麼還帶著墨鏡啊?”一老外邊吃邊詢問道,語氣裏還帶著一絲嘲笑,用英語說:“你說姐找的什麼人啊,老弱病殘集齊了。”
“噓,不得無禮!”桑吉紮西皺眉說道。
黑瞎子扶了一把眼鏡,聽見小鈴鐺維護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用英文說道:“你倒是說說老弱病殘是誰?”
“老不就那個帶路的,弱就那小子,病就這個,殘不就是你嗎?哈哈哈哈。”說完還嘲諷地笑,“別說這妞長得真好看,誒,要不要考慮和爺我一度春宵啊?”
黑瞎子周圍氣壓一冷,“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把幹屍的感覺。”
祈鈴小聲嘀咕道:“說什麼鳥語呢?”
前幾天,眾人都還算順利,直到第五天的時候。
“這風有點涼快啊。”桑吉紮西說道。
“快,快走,火燒風。”大叔用蹩腳的漢語喊道。
祈鈴沙漠經驗不少,知道火燒風是什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走,走!”
大叔扯著駱駝隊就往一邊跑。
祈鈴眼疾手快抓住了要摔下坡的拓柯,他的手也第一時間拉住了她,可惜沙子不是平底,根本使不上勁,兩人便一起滾了下去。
“小鈴鐺!”黑瞎子連忙往下滑。
“快,先救人!”阿娜爾喊道。
祈鈴的腿別了一下,隱隱作痛,她伸手摸了摸,應該是拉傷了。
黑瞎子一把背起她,朝著一個坡走去,“腿沒事吧?”
“好像是別了一下,應該沒什麼大事,一會就好啦。”祈鈴說道。“那小子咋樣了?”
“活著。”
眾人朝前趕去,大叔將所有人都帶到了安全的地方躲避火燒風。
一個小時後火燒風終於過去了,沙子內一個一個頭鑽了出來。
“桑吉,檢查一下有沒有人落隊。”阿娜爾邊說邊拍著身上的沙子。
“收到。”
祈鈴傷已經不疼了,便站起來走向黑瞎子,將黑瞎子從地下扯了起來,“沒事吧?”
“沒事。”黑瞎子說道。
“小孩暈倒了!”桑吉紮西喊道,“多吉!快來。”
祈鈴連忙趕了過去,“怎麼了!?”
“低熱,快把他衣服脫了。”多吉連忙去脫拓柯的上衣。
“不……不可以。”拓柯迷迷糊糊地抓住了多吉的手阻止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
大王嘲諷道:“我就說不應該帶這個小孩出來,麻煩死了。”
“就是!”昨天嘴欠的那個外國人附和道。
“閉嘴。”祈鈴的眼神都可以活剮了兩人,“勸你們給自己積點口德。”
多吉發現這小孩死死捂住手臂上帶的袖套,反正對散熱沒什麼幫助也就沒有脫他的袖套。
過了一會小孩終於緩了過來,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套,看見袖套並未被脫下來,便長籲了一口氣。
“姐姐……”他嗓子啞了,隻能輕聲呼喚著祈鈴。
“醒了啊,喝點水,準備出發了,此地不宜久留,”祈鈴將水抵到他的嘴邊灌了兩口。
黑瞎子走了過來說道:“死了一隻,丟了一隻。”
“那現在怎麼辦?”
“小孩可以和多吉騎一隻,你……”黑瞎子話還沒說完,阿娜爾便走了過來,“祈鈴,你和我騎一隻。”
祈鈴看著兩人的微表情,不禁想笑,不過還是憋了回去,“嗯好。”
在經曆過九九八十一難,眾人終於到了營地所在,烏倫古河的源頭。
「叮,身份開拓22%」
祈鈴聽到後,算是知道目的地正確了,她看了他們的設備,說道:“入口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