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過後,男人來找了阿娜爾,同意了她的條件。
少年拓柯說道:“姐姐我可以給你們當翻譯,我不需要太高的工資。”
“帶麼?”祈鈴看向領頭的阿娜爾,隻能說帶不帶和自己都沒太大關係。
阿娜爾上下打量著拓柯,冷漠地說道:“你預計多少錢?”
“我不是很想要錢,我想找到我妹妹。”拓柯垂眸說道,“供我上完初高中就行。”
“拓柯,這趟凶多吉少,你跟過來會後悔的,你才15歲。”桑吉紮西勸說道。
“我不怕!”拓柯眼裏寫滿了堅定,“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祈鈴眼裏滿是探究,“帶上吧,反正你老板也不差這一點。”
阿娜爾看了一眼並未說些什麼,過了一會祈鈴的無線電內傳來了她淡漠地聲音,“帶,準備一下,要出發了。”
所有人無線電內統一傳來了她的命令,“所有人,收拾行囊準備出發!”
祈鈴騎著駱駝,看著夕陽西下無邊的沙漠,想到了餘秋雨的一句話,‘月光下的沙漠有一種奇異的震撼力,背光處黑如靜海,麵光處一派灰銀,卻有一種蝕骨的冷。’
陽光下的沙漠何嚐不是一樣,不過黑暗的東西更喜歡陰暗的角落。
“拓柯,你還有親人嗎?”祈鈴輕聲詢問。
拓柯搖了搖頭,“沒了,父母去世之前把妹妹送了人,我現在也沒有能力找她,說不定她比我過得好。”他朝著祈鈴笑著,“姐姐你呢?”
祈鈴思考片刻,“不知道,我沒有之前的記憶了。”抬手摸了摸脖間的玉墜,小聲說道:“說不定這次可以找到。”
黑瞎子聽到這句話後,盯著祈鈴的背影看了許久。
「小鈴鐺,可以抽獎了。」月白說道。
「嗯……我想抽武器類,我現在一個趁手武器都沒有。」
祈鈴分出意識查看,隻能說獎池很大,東西也很亂,根本翻不到底。
「叮,恭喜宿主抽中武器袖箭!qiuqiuqiu~」
「叮,已觸發幸運女神。獲得五秒生成一根!」
祈鈴有些無奈,這有啥用啊,還不如給把刀削蘋果。
「這個箭插入動物和人體內的一瞬間可以實施短暫性控製5s,傷害力還是很高的,什麼都可以戳穿。」月白解釋道。
祈鈴聽後心想:我又扔不準,給我有啥用。這幸運女神隻能幸運一半?
她意念一動,手上便出現了一根箭,細長如針尾部是一個像蛇一樣的標誌,但是有一個小凸點,蛇長角?
那是個啥玩意,鹿還是蛇啊。
蛇鹿?
……
“瞎子,你看看這個,這個是個什麼動物?”祈鈴扯著駱駝提速追上了前麵的黑瞎子,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他。
黑瞎子接過後仔細端詳片刻,又抬眸看向祈鈴,“這是騰蛇吧,你看背上還有一個不明顯的翅膀,這是你的什麼,箭嗎?”
祈鈴點點頭,“那隻有角的是什麼?”她想到了吃吃那對十分不明顯的角,每次摸它頭的時候就有點硌手。
“那是蚺。”黑瞎子說道,“這和你生氣時候的氣質倒是挺配的。”
祈鈴白了一眼,“少管我!”
桑吉紮西爽朗的笑聲傳入兩人耳中,“你們倆活像一對冤家,黑爺難怪單身,這嘴就把人想喜歡你的情緒給堵回去了。”
隊伍中另外一個黑皮男人走了過來,“哥,姐叫你過去。”
“好。”桑吉紮西向祈鈴兩人行禮一個藏族的禮數,“抱歉,你們先聊。”
祈鈴點了點頭,等他們離遠說道:“他身後的那個叫什麼來著,我忘記了。”
“那個啊,想知道?”黑瞎子剛想開玩笑,突然想到剛剛桑吉說的話,又憋了回去,“他叫多吉紮西,也是藏族的,兩個人好像是兄弟吧。”
祈鈴點點頭,天空最後一絲光亮已經完全消失,天氣也從熱到涼,她不由裹緊了毯子。
“所有人下駱駝整頓休息。”無線電內傳來阿娜爾的聲音。
祈鈴將毯子搭在駱駝身上,便翻身下駱駝,一隻手悄無聲息地牽住了駱駝繩子防止它亂動。
“我來,就你那小個子,等會多吃點飯說不定還能長高點。”黑瞎子笑著將祈鈴的睡袋拿了下來。
祈鈴越想越氣,想想他又是嘲諷自己矮又是調侃自己,伸出手繞過他的皮夾克掐在了他的腰子上。
硬邦邦的,不過可以掐到,隻聽到頭上的人嘶了一聲,自己的手便被一隻大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