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炭治郎先生去哪了啊!!?”
小葵焦急的原地踱步。
“那家夥不要命了,傷還沒好就走了。”
神崎葵一手抱著洗衣用的木盆,另一隻手插著腰埋怨道。
善逸坐在病床上,臉上充滿了擔憂。
“呐,伊之助。”
“幹嘛?”
伊之助扭過頭看向善逸,手裏拿著神崎葵給他做的飯團子。
“那天你都看到了吧,烈豫先生被貫穿了心髒,但現在依舊還好好的。”
“那又怎麼樣?”
“啊,不是。”
善逸擺擺手,隨後湊近了伊之助,低聲細語。
“你難道沒想過,烈豫先生他,是鬼嗎?”
“怎麼可能!?那些家夥曬了太陽不就化成灰了嘛。”
“額......這倒也是。”
善逸聽完伊之助的話,打消了不少疑惑,隨後他長歎一口氣,將自己的腦袋埋進被窩裏。
但是剛埋進去沒多久,就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
“善逸。”
“誰啊!沒看見人家在睡......”
善逸猛的起身,氣憤的罵著,但看清來人後便收了嘴。
“是烈豫先生啊。”
“嗯,抱歉,打擾到你了。”
“沒,沒事......”
在看見他的時候,善逸的臉色不太好,將臉別過一邊,不再與其對視。
但在這時候,他感到頭頂一陣刺痛。
“啊!!”
他扶著腦袋抬起頭一看,一隻麻雀竟然飛在上空。
“啊!啾太郎!你還有臉回來呢!!?之前跑哪去了?!”
善逸正欲伸手抓它,誰知不小心動到了傷口,一陣酸爽湧上心頭,令他捂住傷口,蜷縮著身體哀嚎。
瀧澤烈豫走上前去,輕輕的將他的繃帶拆下,隨後,拿出了一卷新的繃帶,在重新抹上藥後便包紮起來。
善逸抬起頭,隻見一隻形似麻雀的鳥飛在瀧澤烈豫的身旁,爪子上抓著那一卷繃帶。
“誒?這是?”
“和你一樣,都是特殊的鎹鴉,準確的來說,這應該是一隻燕雀。”
“啊?燕雀這個季節不是應該遷徙的嗎?”
“我這隻有點特殊。”
“哦。”
善逸的目光瞥向了旁邊的啾太郎,隻見啾太郎眼冒愛心,死死的盯著銘。
嗯?這家夥不對勁!?
隨後啾太郎展開翅膀飛到了銘的身邊,嘰嘰喳喳的叫著。
“你這家夥!”
善逸看著啾太郎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上手把它烤了,但他現在受傷,奈何不了他。
瀧澤烈豫看見這一幕,無奈的搖搖頭。
“銘,回去吧。”
銘在收到指令後,便放下繃帶,隨後身影漸漸虛化為血霧,消失的無影無蹤。
“啾......”
見銘消失,啾太郎整個鳥精神不振,總之就是心情不好,隨後晃晃悠悠地離開了。
“可惡。”
善逸握緊拳頭,那殺意甚至連伊之助都為之一震。
瀧澤烈豫在幫完忙後便離開了蝶屋,走在路上。
但沒走多久,他就痛苦的捂著心髒處,隨即踉踉蹌蹌的扶住路旁的樹木,額頭不斷的流著豆大的汗水。
再次睜眼,他就已經來到了之前那片白色的空間。
“喲,來了啊。”
那身穿白衣的“瀧澤烈豫”眯著眼睛微笑著朝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