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不行,你出去——」她固執——固執地叫人頭疼,天生有種本領,那叫「驅吉避凶」,許是覺得葉蒼澤會容忍她,於是她特別固執,「你出去,叫我媽看到了怎麼辦?」
她太扯,把秦女士都扯出來,其實她不知道,秦女士為毛要走呀,為毛不待在門外使勁敲門?還不是葉蒼澤在這裏,秦女士放心極了,巴不得把女兒往葉蒼澤名下靠。
吃定他的小狡猾?
葉蒼澤不得不認定她是有點小狡猾,尤其是知道他能容忍她的前提下,她一貫表現得很到位,小嘴抿得死緊,半點軟意都不見,甚至那眼睛,都是烏漆抹黑的,對他就跟陌生人一樣——
這裝的小樣!
他甚至是樂了,雙手在被子底下剝她要掉不掉的蕾絲裙,當然,首先是那條打底褲,完全沒有什麼功用的打底褲,叫他夾住她的腿,一抓就下來了——
但是,全在被子底下,這麼一用,被子頂起來了,風可就進來了,盡管房裏暖氣十足,她還是打個哆嗦,雙手抱著自己腦袋,根本不看他,「你出去,別碰我——」她真固執。
她呀——腦袋叫雙手抱住,跟個鴕鳥一般,趴著身子,蕾絲裙下半截跟上半截分得極開,都是出自他的手,黑色的內衣肩帶從她的肩頭下來,貼著奶白色的肌膚,絕對是一種映襯,叫人口幹舌燥——
再往下,臀瓣兒並得緊攏,根本不敢開,兩腿繃得更緊,生怕一絲風從腿間滲進來,她仿佛嫌這個不夠,被雙手抱住的腦袋忍不住聯手一起往枕頭底下鑽,但是——她的動作停了,死夾著腿,估摸還不夠——
太濕了——不動還不覺得有多少濕,這一動,她尷尬了,這作死的身體,讓她沒臉見人,剛才也不疼,主要是首長同誌剛進去過,那裏還軟著,都沒有自動恢復過來,現在更軟了,臉一下子紅得能滴出血來——
你說她不害羞,她害羞的,就是反應慢一點,現在才知道有害羞這麼回事,她咬著唇瓣,死死地躲在枕頭底下,隻咬住一句話:「你出去,不然我叫人了——」決心強大,沒有反悔的餘地。
「鬧什麼別扭?」葉蒼澤這話還真是瞭解她,就恨她這個小作死樣,出了事就跟鴕鳥一個樣,說她像鴕鳥都是貶低了人鴕鳥,「剛才不踢人,現在跟我撒氣呢?」
這話真真是說到陳碧的心上了,戳得她老疼,可勁兒的疼,這一疼,她膽子大了,索性坐了起來,這一坐,她又慫了——上半身還好,下半身就光著的,她再膽子大,那也是給戳出來的膽子,本身這膽子小的去了——
「你別看——」她氣呼呼的盤起腿,把破短蕾絲裙子使勁往下拽,試圖擋住前邊,不叫他看見,但是太短呀,遮得了這邊,又擋不住那邊,她臉更紅了,仿佛一碰就能滲出血來,「把頭轉過去呀——」
她都帶哭腔了——
仿佛是葉蒼澤給她委屈了,其實根本不是,那是混帳柳東澤做的混事兒,她這個人恩怨不分明,現在都算到葉蒼澤頭上了,要不是他開車把她接過來,到這裏來參加老爺子的喪禮,她用得著出這種事?
聽聽,這便是她的破理由,人都說「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如今葉蒼澤在這個小沒良心的人心裏可就是成了個害她的人,這路歪的可夠遠的,也夠不明是非的,她便這麼想,誰也歪不過來——
葉蒼澤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想岔了,也不愧是葉蒼澤,在軍中又是帶兵一方,卻偏偏叫她給弄的沒處放,到想解釋,又知道她肯定是聽不進去,還是不解釋了,聽話地轉過頭,「你別哭著自己了,噎著怎麼辦?」
就算是轉過頭,就算是被她認定是害她的人,葉蒼澤心裏到是沒有怨氣,要是怨氣,那也得找著人,他可不像麵前的這個人,好壞不分,他是關心則亂,一丁點都不想叫她難受,也不想辯解,要讓她知道她自己這個想法歪了,指不定得多自責她自個兒——
「我就哭了——」她不承他的好意,仿佛他不讓她哭似的,抽抽噎噎的動著兩肩膀,刀,把被子拉過來,擋住自己下半身,拿手兒一摸那裏,全都是濕的,粘糊糊的,那味兒,讓她眉頭都皺起,這麼個濕意淋淋的也不太好,這才進來住的房間,她才睡的床,上麵的毯子,別人還不是一看就曉得了,尤其這房間裏味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