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日日忙於找店鋪和物色人手,倒將李氏交待的探明李荀心思之事忘得一幹二淨,李氏久等不到蘇信說法,又見蘇信日日忙碌,隻耐著性子並未追問,等李氏終是忍不住再次提及時,時間已是六月份。
聽到李氏問話,蘇信才又想到此事,也幸虧這幾日鋪子和人手都有了些眉目,蘇信倒也能抽出時間來關心此事。
在蘇信向李氏告了罪,又保證這幾日一定將此事辦妥後,李氏才給了好臉色。
第二日蘇信便找了由頭帶著李荀出了門,走出不多遠便找了間茶館包間坐了下來。
李荀猜到蘇信大約是有事情要與自己商議,並未追問,隻在心中揣度究竟是何事情讓蘇信如此慎重。
二人麵對麵坐下,李荀等蘇信主動開口,蘇信等李荀詢問緣由,一時間二人竟都無話,最終話還是蘇信忍不住先道:“今日我帶你出來,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李荀正襟危坐,“掌櫃的但說無妨。”
蘇信斟酌著開口:“你父母在世時可為你定下親事?”
李荀麵色黯然,“我自小便未見過父親,隻母親一人將我撫養長大,家中拮據,能長大成人已是不易,談何成家之事。”
蘇信顧不上安慰,緊接著問道:“那你可有心儀之人?”
李荀搖搖頭,自己從小到大接觸最多的除了已逝的母親便是美食彙眾人,並未遇到心儀之人。
蘇信這才放下心,道出自己最終目的;“那你覺得我女兒蘇煙如何?”
李荀未想到蘇信如此發問,一時又不知如何搪塞,隻紅著臉道:“蘇姑娘秀外慧中,才智過人,兼之心靈手巧,賢惠能幹,堪為女子之範。”
蘇信聞言便覺自己所圖之事有戲,便直接問道:“若我將蘇煙嫁你,你待如何?”
李荀大吃一驚,連忙站起身,朝蘇信行禮,“小生才疏學淺,家無餘糧,實在怕委屈了蘇姑娘!”
蘇信擺擺手,“這些都不妨事,你隻說願不願意。”
李荀腦海中浮現出蘇煙窈窕的身影,漲紅著臉,“小生願意。”
見事已成,蘇信大笑兩聲,心中滿意,便讓李荀坐下,道出自己想法:“我膝下隻蘇煙一個女兒,雖不說自小錦衣玉食,但也是嬌寵著長大的,前些年我生了一場大病,無奈之下蘇煙賣身為奴,吃了三年苦頭,去年才歸家,而今蘇煙已有十七歲,與你正相配,若你無異議,咱們便口頭定下婚約,待你三年孝期過後再成婚,你看如何?”
李荀連忙應下,“掌櫃的放心,能得蘇煙姑娘為妻是小生三生有幸,若我與蘇姑娘真能成婚,必珍之重之,敬之愛之。”
蘇信滿意點頭,他就知道以蘇煙的相貌才幹,此事定是十拿九穩。
商定此事二人便離開了茶館,蘇信還特意帶李荀四處走了一圈,以防他人起疑,然後才返回店中。
李荀似在夢中,一路上想著蘇信與自己所說之事,想不通蘇信到底看中自己何處,願意將蘇煙嫁給自己,直至回到店中還不敢相信此等好事落到了自己頭上。
李荀回到美食彙便去了後廚,猝不及防見到蘇煙,立馬紅著臉撇過頭去,不敢直視蘇煙的臉。
蘇煙感覺有些奇怪,隻蘇信已物色到合適的店鋪,近日著實有些忙碌,便未追問,隻讓李荀品嚐自己所做新菜,炭烤豬大腸。
李荀接過盤子,側過身去試菜,好在李荀神智雖失,但味覺還在,試過後讓蘇煙下次多放些白酒去腥,其他便未說什麼。
蘇煙越發奇怪,自李荀隨父親出去一趟,怎麼變得扭扭捏捏,本不想多問,但細想之下又怕李荀遇到什麼事影響店鋪生意,便尋思著晚上問問蘇信。
當天晚上回到家中,蘇煙便問起此事,碰巧李氏也在,蘇信便將下午之事和盤托出,又特意將李荀的承諾一字不差的複述出來。喵喵尒説
蘇煙還未反應過來,李氏已是一臉欣喜,“那李荀果真如此說?”
蘇信點點頭,“千真萬確!”
李氏坐不住了,起身走來走去,口中念叨:“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如此煙兒後半輩子便有著落了。”
說完見蘇煙依舊愣在原地,又走到蘇煙身邊,試探著詢問:“煙兒,你怎麼了,怎麼好像不高興似的?”
蘇煙回過神,“沒有,娘你想多了,我隻是在考慮新店鋪之事。”
見蘇煙確實不似說謊,李氏重又興奮起來,已是拉著蘇信商量蘇煙嫁妝之事,蘇煙不好再待,便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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