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柏暝羽潛入皇上寢室,見皇上身邊無人,他推開門進去,味道股很濃的藥味。
皇上聽到聲音神色沒有任何波動,但餘光看到是黑衣人,垂在腿上的手緊了緊。
柏暝羽拉下臉上的布,倒出藥丸塞進他嘴裏,也不知道老葛這藥吃多久才能有反應。
他看著皇上把藥咽進去,便準備離開,皇上卻在這時開口了。
“王兄,這段時間是你在給朕送藥?”
柏暝羽回頭:“皇上,你恢複了?”
皇上點頭,不敢挪動姿勢,怕國師回來發現異常,他隻好穩坐著。
“一直用藥控製朕的是國師,朕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狼子野心。”
“原來這才是國師的目的。”柏暝羽像是很早就猜到了。
國師借鄰國發兵,不過是想趁機溜進皇宮,控製皇上,如今朝堂大換人,都是些不適用的,想來應該是國師為自己登基做準備。
封經良還以為他會逃,沒想到就待在王府送死,很好,很合他的意。
沈知月沉著臉說:“你們快溜出王府,要是撞見柏暝羽,叫他千萬別回來。”
沈知月跪在地上:“我求求你,饒過他一條命,我保證,我會把他帶走,一輩子都不出現在京城。”
“若說惡,遠遠比不上大碩對鳳族屠族之事。”封經良冷冷說道。
他隻管小夫人行蹤,暫時還管不了王爺的。
封經良站在他身邊說道:“皇上,明日該解決南王了,不如現在就將他囚禁起來,他可是和六國串通,不然僅憑一己之力,如何能離間六國關係?”
“來人捉拿南王。”
皇上看著暗衛:“擒賊先擒王,殺了國師。”
柏暝羽從架子後麵走出來,朝他點頭,自己會將計就計,讓皇上多出時間對付封經良。
沈知月睡夢中被吵醒,聽到外麵動靜挺大,穿好衣服走出去,看到親爹,腳像灌了鉛,怎麼都走不動。
他把藥放在桌麵上:“這次可不許把藥灑了,喝完它。”
嬤嬤扶著太妃款款走到大廳,太妃盯著他:“不知各位這麼大陣仗所為何事?”
等王兄離開,他秘密招來暗衛,發現如今整個皇宮都是國師的人,半點臉熟的都沒有,忽然覺得大局已定,他在位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被人吃的死死的,毫無反抗之力。
沈知月剛醒來就不見身旁有人,她急忙問於清:“柏暝羽人呢?去哪了?”
封經良把麵具隨手扔到地上:“太妃,我曾勸過你,若是南王和我是一頭的,你們南王的風光依舊得以繼續。”
皇上眼底有一絲絲悲涼,當初王兄提出國師有問題,他還想為國師辯解幾句,與其懷疑毫無實權的國師,倒不如懷疑手握重兵的王兄,可此刻看來,是他大錯。
封經良等到墨跡幹,迫不及待派禁軍去抓人,隻要南王一死,放眼整個大碩,再無人敢忤逆他。
這時,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國師,這麼著急就要除掉本王?”
他帶來的人,看到麵具下的容貌,沒有絲毫意外,已經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