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我主沉浮 第十一章牛市？熊市？
牛市必恐
從預言中你可以得知許多預言者的信息，但對未來卻所獲無幾。
——沃倫·巴菲特
1.“牛”與“熊”
毋庸置疑，巴菲特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投資家，他運用股票的技術是任何人都難以匹敵的。即便是在索羅斯等“新貴”暢遊股市之時，亦絲毫動搖不得巴菲特“股神”的位置。盡管美國股市雄風難再，新經濟公司也紛紛發出預警，但股神巴菲特依然用行動證實了寶刀未老，其輝煌的戰績足以笑傲當世。
即便不是股市中人，想必也知道“牛市”與“熊市”這一對意思截然相反的股票術語。前者，也稱多頭市場，指證券市場行情普遍看漲，延續時間較長的大升市。所謂“熊市”，也稱空頭市場，則指的是行情普遍看淡，延續時間相對較長的大跌市。通俗點說，牛市意味著“漲”，而熊市意味著“跌”。自然，身居股市者，人人渴望牛市，人人談“熊”色變。
但其實，“牛市”、“熊市”並不是固定不變的。西方人之所以用這兩個物種表現股市漲跌情況，是基於對股票市場的充分了解和深入的研究。
因為在西方古代文明中，牛是力量、財富和希望的象征，而熊則代表著抑製狂熱、消化自身與見機重生。顯然“見機重生”是“股神”的強項。似乎熊市在巴菲特看來更多意味著機會。
眾所周知，股市的步調是難測的，它不以人們的意誌為轉移。這一點似乎更像熊一樣不易為人們所馴化。而熊的冬眠似乎正是提醒人們，必要的時候要暫且龜息，讓焦躁的心態安定下來，對金錢的熱切冷靜下來，從失敗的痛苦中解脫出來，耐心地等待，冷靜地思索，同時，還要保持高度的警惕，直到熊市轉化為牛市，再重新開始搏擊股市。
2.應對股市的策略
對於熊市與牛市的理解，最透徹的莫過於巴菲特。他之所以被稱為“股神”，並不是說他能在牛市賺錢，也並不是說他能在熊市“冬眠”，而是他能看準機會入市，能把熊市“變為”牛市，能看穿牛市表象下的危機。這種判斷能力，和沉著冷靜的心態，是人們很難學到的。這就不難理解，為什麼巴菲特能依靠股票、外彙市場的投資成為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富翁。
在巴菲特看來，價值投資並不複雜，巴菲特曾將其歸結為三點：把股票看成許多微型的商業單元；把市場波動看做你的朋友而非敵人（利潤有時候來自對朋友的愚忠）；購買股票的價格應低於你所能承受的價位。事實上，“股神”的這些理念淺顯易懂，但至今為止卻沒有人能撼動巴菲特的位置，更沒有第二個“股神”出現。原因何在？很簡單，因為很少有人能像巴菲特一樣數十年如一日地堅持下去，能幾個月，甚至幾年按兵不動，觀察股市行情，分析變化，而不是盲目入市，像個賭徒。
3.“股神”的親身經曆
巴菲特所經曆的四次牛市和三次熊市似乎更能說明問題。畢竟實例是最具說服力的。那麼就先從牛市說起吧。
什麼叫“將欲取之，必先予之”？似乎巴菲特比很多中國人更了解這句話的深意。不錯，在股市中，很多人嚐到了甜頭，很多人一夜暴富，於是大家歡天喜地，鬥誌昂揚，不斷補倉，甚至為了抓住這個大吉利市，不惜奉上全部家當。可惜，歡樂隻在今朝，當明天到來的時候，股市一路“飄綠”，直至跌停，於是美夢變噩夢。那巴菲特的股市神話是如何造就的？
巴菲特說：“別人過於貪婪時，我要恐懼！”
在他的一生之中，截止到今天，一共經曆了四次牛市，第一次是在1967—1969年。此前的1956—1966年，巴菲特在投資生涯的十年內已經取得了11倍的回報，而同期道瓊斯指數才上漲了1.28倍。這樣輝煌的業績在此後得以維係，甚至是成倍增長，這完全取決於巴菲特銳利的眼光和驚人的判斷力。市場是難以把握的，它永遠不會討好你，更可怕的是，它往往設置好陷阱，等你自投羅網。而巴菲特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他知道哪裏不宜去，何時該出手。就好像1967年，美國標準普爾指數上漲了31%，成交量比十多年前上漲5倍。這樣的利好延續到了1968年，此時大盤上漲了11%，成交量比上一年又翻了一番。並且紐約股票交易所的一日平均成交量達到了1300萬股，比1967年的最高紀錄還要多30%，而在同年的6月13日，股票交易量暴增到了2100萬股。這無異於天上掉餡餅，似乎隻要有錢買股票，立即就能有成百上千倍的收益。於是人們爭先恐後地擁進了股市，瘋狂地購買任何一隻股票。這種可怕的盲目和熱情使得人們甘願掏出大筆的血汗錢，致使股市在資金的湧入下連創新高，而新的股票也趁機大量發行，比如美國四季護理中心、肯德基炸雞公司以及應用邏輯公司等等。
當年成交量的暴增，導致交易所電腦都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工作量，因而經常出現堵單現象，可見當時的整個市場是多麼瘋狂。相信當此之時唯一保持冷靜的隻有巴菲特，因為連一向投資債券的慈善基金會也開始大規模購買股票，幾乎所有人都認定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大牛市。在這樣的情形之下，1969年，道瓊斯指數衝破了1000點，按照市盈率計算，IBM當時是39倍、思樂是50倍、雅芳是56倍。似乎一切都朝著喜人的方向發展。人們每天興高采烈地談論著股票，喜氣洋洋地計算著自己的收益。
可是，巴菲特卻與眾不同。人們臉上的喜氣並未感染他。坐在辦公室中，看著股市天天漲，巴菲特卻愁眉不展，他知道，股市遠沒有人們想象的喜人，並非隨便買哪隻股票都能輕鬆賺錢。但是，的確這是個不錯的機會，難道真的眼看著它從身邊溜走？究竟自己是否應該從眾，投身到這場瘋狂的追漲遊戲之中？還是堅持原來的價值投資，暫且按兵不動？這番心理鬥爭足足持續了4個月，巴菲特最終作出了理智的判斷。但也許在當時人們看來，巴菲特一定是瘋了！因為他不但沒有卷入這股投資狂潮中，反而決定解散自己的投資公司，甚至把所有資金返還給投資合夥人。這讓人們在詫異之餘，不禁輕蔑地想：巴菲特也不過如此。
但是，很快，人們就知道了，究竟是誰真正愚蠢。1969年底，大盤開始從高點回落，到1970年5月，美國股市的很多熱門股票已經跌去了50%。無數的人捧著廢紙欲哭無淚，而巴菲特卻憑借自己準確的分析，躲過了這場浩劫。
什麼是牛市？巴菲特的經曆警世著人們：牛市並非伊甸園，而很可能是鋪滿鮮花的沼澤。當牛市呈現喜人狀態時，千萬不要讓自己跟著瘋狂，此時的貪婪很可能是致命的，唯有保持必要的恐懼，做到見好就收，方能成為最後的贏家。當然股民們並不能憑借這一點縱橫股海，因為不用反複強調，人們也應該明白，股市的高深莫測，並非可以以不變應萬變，而是應該像巴菲特一樣隨機應變。
什麼是選擇時機再貪婪？其實這也是巴菲特的高招。要想說明這一點，還要從巴菲特遇到的第二次牛市說起。
1970年指數開始反彈，到年底漲了4%，1971年漲了15%，1972年漲了19%，連續三年的利好消息，讓人們心頭的堅冰開始融化。似乎股民們很容易忘記災難，而更多地對股市寄予殷切的希望。於是，在“前景一片大好”的股市中，人頭攢動。人們不再吝嗇口袋裏的錢，當時的熱門話題就是股市大旺。的確，1975年至1976年堪稱美國股市上值得紀念的時期，因為在這一時期，道瓊斯指數上漲了60%。20世紀70年代的美國股市，有很多聲譽良好的股票，都被冠以“靚麗50”的稱號，這其中不僅包括菲利普·莫裏斯、通用電氣、輝瑞，還有百時美施貴寶、可口可樂、百事可樂、默克、吉列、施樂、IBM、數據設備公司以及寶麗來。這些公司是同行業中的佼佼者，他們的成長軌跡遠非可圈可點幾字能概括，時至今日，其中的大部分也是位居世界領先地位。而在當時股票市場中，這些公司發行的股票更是被機構投資者廣為追逐。一些分析家的“引導”更是激勵了大部分投資者，從而加速了股票市場的繁榮。成績是喜人的，到了1972年12月，這些“靚麗50”達到了高潮，這些公司的市盈率平均達到了40倍，此後這些股票從未達到如此的高度。
此時巴菲特最需要的是耐心。當然，客觀來說，他沒有耐心也是不允許的。畢竟此前他已收購了伯克希爾公司40%的股份，公司賬上資金大約有1億美元，股票倉位卻隻有16%，而84%是債券，並不再接手新的資金管理。因此這時候出手一方麵會讓自己的運作捉襟見肘，一方麵對巴菲特來說，最好的時機還未到來。
1973年大盤跌了15%，1974年大盤又跌了26%，兩年跌掉了40%多，大盤從1000點跌到580點，大牛市轉為了大熊市。這是很多人沒有預料到的，此時的股民們迫不及待地拋出燙手的山芋，原來80倍市盈率的股票後來隻有8倍左右，股票基本上成了毒藥，鮮有人問津。
而巴菲特又做出了驚人之舉，耐心等待了三年的巴菲特說：“我就像一個好色的小夥子，來到了女兒國，買股票的大好機會到了。”是的，這時英雄有了用武之地，巴菲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股市狂買股票。結果人們的欷歔之聲還未散盡，1975年到1976年，美國股市漲了60%，而巴菲特大賺特賺了80%！
至此，我們可以解釋巴菲特所強調的“在別人過於恐懼時，我們要貪婪”了。當別人都恐懼、不敢買的時候，巴菲特認為更有可能低價買入好股票，他也的確做到了這一點。把握時機向來是“股神”的拿手本事。因而連多次蟬聯全球首富桂冠的比爾·蓋茨都承認自己是個“巴菲特迷”。“股神”果然是名不虛傳！
如果說前兩次牛市隻是因為巴菲特運氣好，或者客觀一點說是時機把握得好，那麼第三次美國牛市就更能彰顯“股神”的價值了！
事情還要追溯到20世紀80年代。可能對於中國人來說，股票一詞剛剛為人們所知，而對於美國人來說，股票已經成了重要的經濟來源，是人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1984—1986年間，短短三年美國股市漲了1.5倍，相當於1000點漲到2500點。到1987年，大盤表現持續強勁，前10個月大盤就漲了44%。當時盡管美聯儲連續加息，但美國股市卻持續上漲。人們對於股市的信任遠遠高於其他投資。顯然，當人們頭腦發熱的時候，離失望就不遠了。
此時巴菲特依舊保持了固有的冷靜。他的每次動作似乎總與大多數人背道而馳。當人們不斷補倉的時候，他卻不斷減倉。以致從1985年開始，到1987年暴跌前，他手裏隻剩下三隻股票，即華盛頓郵報、美國政府雇員保險公司、大都會美國廣播公司，其他股票被堅決拋出，一股不留。如此的果斷和魄力給他帶來了喜人的結果。
到1987年10月19日，美國股市曆史上一個可怕的黑色星期一到來了，大盤在這一天暴跌了508點，跌幅高達22.6%。而這一天，上帝似乎沒有眷顧任何人的意思，包括巴菲特。因為在那天，擁有不敗戰績的巴菲特管理的伯克希爾公司市值也損失了3.42億美元。但出人意料的是，巴菲特並沒有自亂陣腳，反而一如平常在辦公室閱讀年報和資料，據其下屬後來回憶說，也許巴菲特是崩盤那一天唯一不關注股市行情的人。記得那天巴菲特隻從辦公室出來一次，他對員工們說，股價下跌對公司沒有什麼影響，大家一切照舊。有位記者曾問巴菲特：“這次股災崩盤，意味著什麼？”巴菲特的回答簡捷卻擲地有聲：“也許意味著股市過去漲得太高了。”
當人們坐立不安的時候，巴菲特並沒有急於拋售股票，麵對股市大跌，麵對自己的財富受到威脅，巴菲特一如往昔地平靜。這並不是保持紳士風度，也不是給自己減壓。他以敏銳的目光，早已預見了將來的形勢，他堅信自己持有的這些上市公司具有長期的持續競爭優勢，具有良好的發展前景，具有很高的投資價值，他堅信股災不過是一時的，最終一切都會過去，股市會恢複正常，他持股的公司股價最終會反映其內在價值。目前，不用著急，一切隻是時間問題。到了1987年10月底，大盤開始反彈，此後不僅把暴跌的點數補了回來，而且全年還上漲了5%。巴菲特於這一年的贏利竟然高達20%。此後的1988—1989年，美國股市漲了48%，巴菲特賺了64%。於是人們扼腕之餘無不歎服：股神不愧是股神啊！
股民之所以賠多賺少，很大原因是源自自己的貪婪。而巴菲特盡管也有貪婪的一麵，但是他會對自己的貪婪作出理智的甄選。
巴菲特所經曆的最近一次牛市要從1995年說起。眾所周知1995—1999年這五年中，美國股市漲了2.5倍，其中漲勢強猛的以高科技、網絡股為首。隨著信息產業的飛速發展，相應的股票一致受到多方的關注和支持。因而當時的市場隻要和網絡沾邊幾乎都有很強勁的勢頭。據調查顯示，當時，國際光纖市場巨人康寧公司的最高股價是稍後低穀的近30倍！而網絡藍籌新貴雅虎分拆前股價最高達475美元，分拆後最高峰也有200美元，為稍後穀底價的20倍。
正當人們爭相競買之際，巴菲特卻不出手，連一隻網絡股都沒買，他依然持有華盛頓郵報、吉列刀片、可口可樂等傳統行業的股票，這一年大盤漲了21%左右，而巴菲特隻賺了0.5%。由於這一年與往年相比是巴菲特相對於大盤落後最厲害的一年，因而關於“股神老了”的傳言再次流傳。
很多投資人認為巴菲特浪費了他們的錢，失去了這次寶貴的賺錢機會，因而謾罵之聲此起彼伏。媒體也紛紛湊熱鬧，大肆評價“股神”失手。而巴菲特並沒有因此而大動幹戈，急於挽回聲譽。他有著自己的考慮，“我看不懂網絡科技股。我無法確定它們的長期發展前景。”他不買網絡科技股的理由就這麼簡單。事實再次證明，薑還是老的辣，到2000年，美國股市網絡股泡沫破裂，三年內大盤跌去一半，當人們後悔時一切已經晚了。而巴菲特這三年不但沒有虧損反而贏利10%。一直持有傳統行業股票不動的巴菲特，戰勝了那些追逐熱門的網絡科技股的投機者。盡管巴菲特和比爾·蓋茨是好朋友，但是巴菲特卻一股微軟的股票也沒有買。現在看來，他的決定果然是明智的。
什麼是股神，巴菲特是名副其實的股神！他能在大牛市中遊刃有餘，把握時機，看準形勢，作出準確的判斷。盡管大盤上漲，證明“牛市”的來臨，但這並不代表你的股票也會上漲同樣的幅度。因而在大牛市的狂熱中，巴菲特保持了冷靜，沉著應對，以至在順利地跨出了陷阱之餘，收獲甚豐。他留給今人的警示是：一定不要盲目從眾追漲殺跌，要學會獨立分析，獨立判斷，獨立決策。巴菲特在牛市中的勝利告訴我們，投資其實很簡單——找到好公司然後長期持有。
當然，把握牛市並不能說明股神之“神”，畢竟和牛市相比，熊市存在更多的不確定因素，其風險和威脅更是隻多不少。有多少人在熊市中體無完膚，傾家蕩產，一個不小心便是萬劫不複。而股神巴菲特與熊市的三次親密接觸，不得不用“歎為觀止”四字來形容。
對於很多投資者來說，熊市意味著什麼？無外乎災難、厄運，甚至死神。但是在巴菲特眼中，熊市遠沒有人們想象中那麼可怕。這並不是說我們這位資深的股市行家有著過人的膽識，也不能以此論證巴菲特是老天眷顧的幸運兒。根本原因是基於巴菲特對於股票市場透徹的分析與準確的認識。首先，資本市場經曆了三百多年的發展，從其曆程中可以得知，無論是牛市抑或是熊市都不會持續到永遠。其次，一旦選定並購買了一隻股票，你得到的不是一紙憑證，而是企業的一部分。
這是巴菲特的理論，是成就“股神”之名的眾多經典之一。“如果你沒有持有一種股票十年的準備，那麼連十分鍾都不要持有這種股票”，這是投資大師沃倫·巴菲特對於股票投資的基本態度。他曾經不止一次強調，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的目標是使持股合夥人的利潤來自於公司，而不是其他共有者的愚蠢行為。所以，他希望股東們不要認為自己擁有的股票僅僅是一紙價格每天都在變動的憑證，以致當發生了某種經濟事件或政治事件時，就緊張不安，人心惶惶，甚至不惜無情地拋棄自己的夥伴。巴菲特希望股東們將自己想象成為公司的所有者之一，對這家企業願意無限期投資。畢竟股票的價格最終將取決於未來的收益。整個投資過程就好像一場籃球比賽，無論是火箭隊還是公牛隊，任何一方要想讓記分牌不斷翻新，運動員都必須盯著球場而非記分牌。再說投資者，如果人們有堅定的長期投資的期望，那麼短期的價格波動對他們來說就屬於毫無意義的事情。
這也是巴菲特為何不懼熊市的原因。用中國人的話說，這叫“藝高人膽大”。在股票投資行業，巴菲特是絕對的高人。在巴菲特看來，公司經營的好壞與股價沒有任何關係。他曾經強調自己從不試圖通過買賣股票賺錢。他購買股票是在假設他們次日關閉股市，或在五年之內不再重新開放股市的基礎上。這一點在巴菲特的人生曆程中為他贏得了不少財富。
不過，股市很像一個愛搞惡作劇的少年，它不希望任何人左右自己，或是占自己的便宜，即使是巴菲特也不行。當2000年3月11日到來的時候，人們驚訝地發現巴菲特在伯克希爾公司的網站上公開了今年的年度信件，這不僅是一封沉重的信，對於投資者來說無外乎平地一個驚雷。信中列出了令人警覺的一串數字，這說明巴菲特任主席的投資基金集團伯克希爾公司，1999年純收益下降了45%，從28.3億美元下降到15.57億美元。伯克希爾公司的A股價格1999年下跌20%，是90年代的唯一的一次下跌；同時伯克希爾的賬麵利潤隻增長0.5%，遠遠低於同期標準普爾21%的增長率，是1980年以來的首次落後。這是否說明“股神”雄風不再，昔日的王者也要向股市低頭？
當股市暴跌時，並不可怕。請務必記住巴菲特的告誡：“當你購買股票的時候，要記住你正在購買公司資產的一部分，並且想去分享它的財富。不要相信投資就是股權證書不斷易手的觀點。”既然是購買公司的資產，那麼就要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價格跌得越厲害，對投資者越有利。因為價格越低，同樣價值的東西就會變得越便宜。因此，隻要你對你所持有股票的公司充滿信心，你就應該對股價下跌持歡迎的態度，並抓住這個機會增加你的持股。巴菲特就是如此，他在牛市謹慎，反而對股市的暴跌有著更多的期待。
果然，到了2007年3月1日晚間，巴菲特麾下的伯克希爾·哈撒韋公司公布了其2006財政年度的業績，數據顯示，公司主營的保險業務獲利頗豐，伯克希爾公司2006年利潤增長了29.2%，贏利達110.2億美元，高於2005年同期的85.3億美元，每股盈利高達7144美元。如此看來，巴菲特的理論是明智的，投資長期，不要被短線所迷惑。不用什麼豪言壯語，隻要用數字說話，就能清晰明了。1965年到2006年這四十二年間，伯克希爾公司淨資產的年均增長率達21.4%，累計增長361156%；同期標準普爾500指數成分公司的年均增長率為10.4%，累計增幅為6479%。
也許有人會說，股票市場掌握在這些投資大戶手上，自然資金源源不斷地流入他們的腰包。股市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額投資人根本沒有一點機會，因為大戶們在等著吞掉他們。
在巴菲特看來，這絕對是謬論。因為不管資金多寡，這樣的市場絕對有利於任何投資者，隻要他能夠堅持自己的投資理念。其實市場波動很大程度上源自手握重金的基金經理人，那麼如此一來反而使得真正的投資人有更好的機會可以去貫徹其明智的投資行動，當然，隻要他在麵臨股市波動時，不會因為財務或心理因素而被迫在不當的時機出脫手中持股，他就很難會受到傷害。那麼具體應該怎麼做？尤其麵臨經濟蕭條時，我們的“股神”作出了怎樣的示範呢？不妨先找出“熊”的足跡吧。
作為一個長期投資者，當你手中所持股權下跌，並不值得悲觀絕望。因為市場也許會在短時間內忽視企業的基本麵因素，但隻要給予足夠的時間，這些因素一定會在市場上反映出來。那麼正如巴菲特所預見的那樣，隻要你所購買公司的營運狀況良好，你對這些公司的銷售收入、存貨、資本負債率指標了如指掌，那麼它遲早會漲上去的。這就是“股神”的過人之處，短暫的回落隻是那一時期的事情，經曆之後便雨過天晴。
追尋“熊”的足跡
我從11歲開始就在做資金分配這個工作，一直到現在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