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石子圍了起來,扭開下麵的小扭,再用打火機點著,就是現成的小爐了。
“有沒有帶雞翅來烤啊?”真是越來越神奇了,他是不是來玩的,什麼都準備的那麼多。
他抬起還帶著黑輪的眼:“那個倒沒有,火腿腸要不要。”倒些水下那鋼盒,再把剛才弄來的毛毛樹弄得小小的放入鋼盒裏煮。
我翻了個白眼:“你留著自已吃吧?”看到剛才的那個毛毛樹,火光下,有點醜,還有點怪。
他坐在我旁邊:“這個啊,當地人叫七大伯樹,你皮膚可能沾到七葉樹了,有這個熬水洗最靈了,比吃藥效果還好。”
“真的嗎?你怎麼知道?”他可是養在瓶子裏的高級色狼,這些平民事和小偏方他也知道。“這你就不知了,一點誠意也沒有,小丫頭,要多了解了解我,說不定你會迷死我的。”他自負地吹噓。“我在美國也經常去爬山,經驗可不比專業的人少。”
我服氣,是不少,人家還自帶小油瓶,還從袋裏摸出幾個雞蛋,放在石子周圍烤,用樹會串著火腿烤,真會享受,一邊喝酒一邊吃。
“真香,你真不吃啊。”他把烤得金黃的火腿晃到我眼前。
“才不要。”天天吃泡麵就配這個,老媽的天才搭配,讓我不吃都會飽。
水開了,噗噗在叫,拿著紙巾端下來:“涼會再洗洗臉,還有癢的地方。洗不到的可以叫我幫忙哦,我一定會萬死不辭的。”他眨眨眼。
一看就沒安好心,我一拍他的腦袋:“吃吧,你,小心變豬。”
這黑不隆咚的水真神嗎?他要是肯誆我,跟他沒完,他一輩子別想風流了。用小手帕沾起此,輕輕地洗站手背,好像真的很舒用,再洗洗臉。熱乎乎過後就一陣陣清涼了。
等我左擦擦右擦擦完了,回頭一看,天,那家夥居然搭起了賬蓬,草綠絕的軍用賬蓬。
我手指著他:“你怎麼,你包包竟然那麼神奇,什麼都有啊。”
“那是當然了。”他得意地看著自已的傑作:“我這是美國製別定做的背包,能裝很多東西。”
“哼,少得意,有本事你變張水床出來我才佩服你呢?”敗家子啊,想必是生意不能,吃喝玩樂頭頭是道了。
他認真想了下:“也不是沒有的,有一種充氣的,滿方便的,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沒力氣地搖頭:“要不要順便帶頭小奶牛來,好喝新鮮的牛奶。”有錢人在玩的方麵下的功夫就是不同,什麼都知道。
“你在偷罵我嗎?”他的眼笑得賊亮。
“那有。”暗罵也不行啊,你吹啊。
“靈兒,還欠我一個吻呢?”非常好心地提醒,仿佛怕我忘了一樣。
我忘著天上的星星,故意裝傻:“不知你在說什麼?我從來不欠別人東西的。”
“好,你繼續裝傻吧,一會你還不是要進來和我一起共眠,夜裏的山上,什麼蛇蛇蟲蟲子的倒是不少。”
“哼,隻有你才有啊,我也有。”當我是白癡啊,在外露宿當然有帶,還花了我不少錢買的新賬蓬。我從包包裏掏出我的新賬蓬,誰知,打開以後,才發覺,該死的,好個拉鏈好像壞掉了,居然拉不上去,我再用點力,居然斷了,我不敢置信地看著這新買的東西,隻能吐出一句話:“無良商家。”
“哈哈。”他打心底笑出聲。
“你很高興。”我不悅地看著他可惡的笑臉。
他拚命搖搖頭:“沒有,沒有,我是說人算不如天算。”
哼,我躺在壞掉的賬蓬裏,心裏早將無良的奸商罵了一萬遍。
“你很大膽子嘛,要是晚上有蛇跑進去和你共眠就慘了。”幸災樂禍地叫。
冷冷地看他一眼,我不作聲,蛇也比你有格多了,誰知你會不會狼性大發地做出什以事,我可是很死睡的。
“唉,要強的丫頭,進來吧,我保證我不會動你一根毫毛,用我的名譽發誓。”他舉起二根手指。
“你的名譽才更不能相信,屢次的上當,當我是傻瓜啊?”
“用我老爸老媽的名譽,用我老頭子的,行嗎?”求個人那麼低聲下氣嗎?
想想也是啊,要是晚上來條蛇的,我不暈了才怪,我爬出來:“你要是敢不軌,我非宰了你不可。”爬進他暖暖的賬蓬裏,唉,人家砸下重金買的就不一樣,舒服又大。我靠著一邊躺下。
心有點緊張,還是第一次和男的這樣在一起,到處都是男性的陽剛味和香皂味,還好,不是很難聞,他就靠在我的身邊,黑夜中,誰也看不見誰,隻能感覺到彼此的呼氣的聲音。
“靈兒。”他忽然叫。
“嗯。”我重重地應。可他又不說話,又還是叫:“靈兒,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