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眉頭緊鎖，明榮適繼續說：“第二種可能，是有人故意的，那天情形在順利的情況下是不會死人的，身上準備這個令牌可能是用來栽髒的。第三種可能的，也是有人故意假冒的，而且算到了我們會趕到，那這人可謂消息靈通，算無遺策，下了血本了，那天他們死的好幾個可都是武功高強的人。”
“還有其他的可能嗎？”端王敲了敲桌麵，覺得自己腦子已經不會轉了。
明榮適道：“第四種可能，也是有人故意假冒的，而且一直在假裝，裝到什麼都像真的一樣了。”明榮適自己也說不下去了，說，“當然現在這些都沒有實證，都還隻是猜測。”
端王不用仔細想，也覺得第一種可能更加合情合理，心裏煩燥：“我不相信她會做這種事。”
“九哥，那天淑妃娘娘派人來王府送過東西。”明榮適提醒道。
端王看著他，眼睛發紅：“你是說...”
“九哥，我什麼都沒說，我隻是想起來說一聲。”明榮適忙擺手。
端王把手埋在手掌裏，說：“她們不會的。。。我十幾年前就認識她們。她們...”
明榮適皺著眉頭，說：“九哥，我隻能查到這些了。”然後遲疑了一下說：“我這幾天還打聽到另外一件事，小嫂子請安那天，淑妃特意要看小嫂子的金釵，說跟她的很像，淑妃當時戴了是一對八鳳金釵。”
端王記得那天馬車上詩雙確實戴了一對金釵，詩雙也提到過端王妃送了她一對金釵，心直往下一沉，說：“我再想想。”然後看著明榮適。
明榮適點頭道：“我沒往外說，也早吩咐了他們不準外傳。不過當天在場的人眾多，安國侯府的下人未必不會傳。王府的下人？”
端王一臉倦色：“當時吩咐了。不過人多嘴雜也難保不外傳。隻要這個令牌的事別人不知道就好了。”
“那天成大少爺也一起去查看了，不知道知道了多少，發現了什麼沒有。”明榮適見端王想要掩蓋此事，不由提醒。
端王點頭，說：“成家做事向來有分寸，倒不怕外傳出去，隻是...唉，我們去臨江閣再聊吧。”
江邊正是風景好時，綠柳垂岸，繁花似錦，陽光明媚，草長鶯飛。江岸、江麵都遊人如織，很是熱鬧。
明榮適在望江樓臨窗而坐，十分享受，說：“今天可來得是時候，有花堪摘直須摘，莫待無花空折枝”，然後讓屏風後的歌伎現來一曲《金縷衣》，便擊節讚歎，痛飲幾杯，全然不管對麵神情陰鬱的端王。
端王怒視：“你倒喝得痛快。”
“確實不夠痛快。”明榮適歎了一口氣。
端王臉色稍緩。
“如果你不要陰著個臉坐在對麵就夠痛快了。”明榮適忍笑道。
端王氣結，哼了一聲，摸著下巴說：“不知道皇後為賢弟物色世子妃，物色得怎麼樣了？”
“九哥真以為我很怕啊？皇後最是體貼人了，一定會問我的意見，不會硬塞的。”明榮適哈哈大笑，湊過身去，“而且皇後硬塞一個小嫂子給你，我看你也喜歡得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