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秘書，任何時候都別忘了我才是你的老板！”
陸戰僑雖極力克製著情緒，還是憤然地低吼出聲，他深呼吸著調整了心態繼續問道，“以後遇到這種事盡早彙報！現在告訴我，你是親眼看她走出酒吧的？跟她同行的人有幾個？是男是女？”
“很抱歉陸總，因為當時不敢遠離包廂我隻看到她離開走廊，雖然我之後出去找過她，但沒親眼看到她走出酒吧，與她同行的人……也沒看到，所以才有些擔心。”
“該死的你就不會早點說嗎！宋秘書，今晚的事你太令我失望了。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對你的處置就不會是調職或辭退這麼簡單。”
陸戰僑頓時有些惶恐失措，岑冷的臉色陰鬱到了極點。
他不敢想象黎是在包廂外親眼目睹後的心境。她會因此厭惡他？恨他？還是，從此跟他保持距離不再靠近？
掛斷電話後，陸戰僑迅速套著衣褲，擔心著黎是的反應和安危，心亂如麻的他竟然不知道該從何找起。
“陸總，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突然要離開？”
床上的女人不顧此時的狼狽模樣，下床靠近陸戰僑打算主動服侍幫他穿衣。盡管中途停戰會讓她難耐地孤寂一整夜，卻也知道自己沒能力改變這個男人要離開的心意，聰明女人是不該太高看自己的魅力。
尤其是在陸戰僑這樣放蕩不羈的男人麵前，得知道自己的分量。
陸戰僑煩躁地伸手揮開靠近的女人，再精致嫵媚的臉蛋和妖嬈惹火的身軀在此時對他來說也等同於幻影，讓他毫無興趣。
“抱歉，今晚沒興致了。”離開前，他隻留下這樣一句話。
今夜無風，悶熱得近乎令人窒息，饒是璀璨星空，月色皎潔，也怕是無人欣賞。
陸戰僑發瘋似踩著油門直奔鉑宮，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扣子稀疏地扣了兩顆，袖子混亂地卷起皺在手肘，濕粘的汗液從臉頰滑下，滴落在同樣濕漉的胸膛，沒入半濕的襯衣裏。
翻遍整個酒吧都沒有黎是的身影，所幸通過他手機裏的照片，酒吧的調酒師對黎是頗有印象，確定跟她同行的是兩個年輕女人並喝了不少酒，離座之前也未跟任何男人有過接觸。除此外，再無其他可用信息。
陸戰僑一直緊繃著神經，連呼吸都不覺地抑製，深怕鉑宮的窩裏空無一人。
夜靜得森冷，連暖色調的路燈燈光都顯得滄桑孤寂。他悵然地甩開煩躁的思緒，加快回家的速度。
“小是？”
推門而入的陸戰僑發現浴室的縫隙裏透著一絲微弱的燈光，緊皺的濃眉立即舒展，這絲昏黃仿若驅散了他心裏的灰暗。
黎是已經安全到家。
這讓他感到安心，卻也同樣懊惱糾結，到底該怎麼解釋被她所看到的那一幕？
陸戰僑疲倦地癱坐在沙發，自嘲地揚起唇角，沒料到他自己麵對女人也會有這麼無助惆悵的一天。
早知如此，在黎是這個小姑奶奶來A市時他就該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