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芳搬了椅子坐到她旁邊，伸出右手，欣賞自己的指甲，這是今天上午才做的，粉白色，不張揚不豔麗，很適合照顧病人。
良久，她抬起美眸，潤澤的紅唇輕啟，“哦，洗耳恭聽！”
孫美玲嗤笑一聲，說：“就像當年你背著尹晴柔做的那齷-齪事一樣。你老了，不新鮮了，又沒能給楚家生個繼承人，所以你很快就會像尹晴柔那樣，被別的女人取代。”
“你還會比尹晴柔死得更慘，你的女兒也不會有楚楚的好命，可以找到顧熠陽那樣強大的靠山。陸子軒很快就會厭煩她，丟棄她，她隻會淪為千人壓萬人睡的女表子……”
她用世間最惡毒的語言詛咒完自己的小孫女，笑得那般的暢快淋漓，慘白的瘦骨伶仃的臉，在慘白的燈光下，猙獰而詭決。
“哈哈哈哈……”孫美玲的力氣即將耗盡，卻還是無聲的笑著，有帶著急喘的絲絲幹啞聲溢出，聽起來像是快要斷氣一般。
等緩了一會，她收起笑，表情陰側側的，又說：“你看，尹晴柔在那兒呢，她說她要親眼看著你，看你是怎麼死的，哈哈……”
李梅芳望了眼黑漆漆的窗戶，白色的窗簾被風吹起，風掠過，有簌簌的聲音。有一瞬間，她仿佛看到尹晴柔倒在血泊中的那張臉，那雙眼睛，那種蝕骨的恨，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隨即轉過臉，看到還在得意地笑著的老人，也笑了。
孫美玲鬆馳的眼皮抖了抖，卻也隻是抖了一抖，便又恢複了那般詭決的豁出去的即將解脫的笑。
李梅芳站起來，影子完全將她籠罩，彎下腰慢慢湊近，低聲說：“老東西，想激怒我，想讓我給你個痛快，你受不了那撕心裂肺的痛，想徹底解脫？”她像是一朵罌粟，美，但卻含著巨毒，微微一笑，唇湊到老人的耳邊，輕聲道：“想得美！”
孫美玲能動的部位都不可抑製的顫抖起來，她知道，那熟悉的蝕骨的羞恥的痛，又要來了。
李梅芳起身反鎖了門，拉上了小小的玻璃窗門簾，走到病床前，掐住孫美玲的下頜，將棉紗塞進她的嘴裏，把老人如同虛設的兩條廢腿打開。
這幾個動作，做得十分熟練，幹淨又利落。
對著驚恐萬狀的老人，緩緩地咧開嘴——笑！
“你說你既然要癱瘓，為什麼還要有人最基本的吃喝拉撒的功能？要是都徹底的失去知覺了，也不必日日受這苦了，你說是吧！”
隨後動作優雅地從戒指裏拔出一根細若發絲的銀針，繞了戒指兩周，足足有五厘米長。
“不……不……不”孫美玲的胸腔裏發出悲鳴而極恐的悶聲。
李梅芳還在笑，手裏的針隨著笑容的擴大，緩緩紮進老人的私-處——這便是古代後宮妃嬪或官家太太們，對待搶了自己榮寵的女人，最最殘忍的刑罰。
看不見的傷口，也是羞於啟齒不能讓人看見的傷口。
過程生不如死，過後不敢啟齒，隻得生生受著。
孫美玲瞪大的深陷的眼窩裏，是絕望，是後悔，是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