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弄到今天這番境地?”
“跟你有什麼關係!”
話不投機,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賈老頭的傷口很深,不停地淌著血,金花婆婆雙手一使勁,賈老頭後背早已血肉模糊。金花婆婆用布輕輕地擦去血跡,漸漸地傷口顯露了出來,雖然縱橫很多傷口,但都是皮外傷,沒有觸到筋骨,唯有從右到左那一道傷口,讓人觸目驚心,要不是賈老頭躲得及時,恐怕早斷成了兩截。
“什麼人下手這麼狠呢?”她歎了一口氣,拿了一個臉盆鑽出了這個窩,不一會兒,取了一盆清水過來。
金花婆婆將手中的布沾濕,然後輕輕地去拭擦賈老頭的傷口。
“啊!”當金花婆婆的布沾到那道大傷口時,賈老頭感覺到一種鑽心的痛,忍不住一聲慘叫。
嚇得金花婆婆趕緊把布拿開,很不高興地說:“都一塊老臘肉了,沒有必要這麼嬌貴吧!”
“嗯!”賈老頭含著淚,咬著牙點點頭。
“不好,有毒!”金花婆婆一聲大叫,此時賈老頭額頭布滿汗珠,頭一歪,倒了下去。
他歎了一口氣,虛弱地對金花婆婆說:“是不是擦上水的地方,現在一片烏青,變腫化膿了!”
“嗯!”金花婆婆含著淚,抽泣了起來。
“這毒是金財山土匪的獨門毒藥,劃傷皮膚看不出端倪,但遇水則產生巨毒,沒有他們的解藥,會全身潰爛而死……”
“金財山土匪不是因為搶劫官糧,早在幾十年前就被官府剿滅了嗎?怎麼會出現在苟府?”
“不知道!”賈老頭痛苦地搖搖頭:“謝謝你救我,或許我命該如此吧!”
“唰!”金花婆婆撥出刀來,賈老頭驚恐地看著金花婆婆,他仿佛明白了什麼,向著她慘然一笑:“謝謝,給我來個痛快好!”
金花婆婆沒有多說,把賈老頭翻了過來,用刀塗上賈老頭背上傷口的血,然後就準備往外走。
“要去哪裏?”賈老頭不解地問已到洞口的金花婆婆。
她回頭看了奄奄一息的賈老頭一眼,冰冷著臉帶著無限的哀怨,那散亂的銀發,在月光下閃著光“去苟家莊!”
“太危險了!”
“我是幫苟老賊瀆罪,如果再為非作虧,以後下地獄都要下油鍋,永世不會翻身的……”
正欲離開,突然又伸進一個頭來:“如果明天中午前還沒有回來,老身也就盡力了,你自生自滅也怨不得我了!”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幕中。
賈老頭躺在地上,他感覺今晚的月光好清涼,風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