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她下意識的動作。等到她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鬆開了手，給了許斂一個擁抱。
程霖第一次覺得，以前對許斂的了解也不過是冰山一角，或許在冰山的下麵，有他自己隱藏起來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東西。
“臭丫頭，你這表情，比哭還難看。”
他衝她做了個鬼臉，伸手擰了擰她的臉頰，直到看見她的嘴角重新露出笑意，才鬆手。
“你放心，我會陪著你。”
許斂的臉上劃過不自然，程霖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作為你的助理，無論你遇到什麼問題，我都會陪你承擔。”
再回到車內的時候，許斂已經恢複了大大咧咧的樣子，許是覺得車內過於安靜，他隨便扒出來一張cd，放好音樂，他冷不防冒出一句：“所以，你現在還喜歡謝溫言？”
被他突然拋過來的問題問的有點發懵，她嗯了一聲，係上安全帶：“我是喜歡，可是對他的喜歡就是粉絲對偶像的那一種喜歡。”
“你可別誤會，在愛情裏，我可是身經百戰，才不會做出那種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傻事。”
本來準備發車的許斂停止了動作，半晌，沒有動。
程霖拍拍自己的腦袋，她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回去的一路上，車裏都很安靜，耳邊是三人早期唱歌的聲音，他們三個早期的聲音也各有特點，唯一的相同點就是同樣的稚嫩。
想起之前看到他扮女裝的樣子，程霖忍不住偷笑。這個人好像總是帶給她不一樣的感覺。
車子開回了公司，許斂清了清嗓子，想了想，笑：“你先開我的車回去吧。”
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程霖拍拍他垂在一旁的手背：“我和你一起，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助理。”
兩個人一起上了樓，遠遠的，就瞥到一個身影立在門口。
許斂拍拍程霖的肩膀：“一會兒如果你見情況不對，記得先跑，聽到了嗎？”
“許斂！”
顏梓剛叫了許斂的名字，房門就被人從裏麵拉開，許斂暗暗深呼吸，拳頭緊握，快速走了進去。
房間裏，沈安度和蔚悅擔憂的立在一旁，allen背對著他們坐著，看不到他的表情。
“怎麼了？大家怎麼都這麼嚴肅啊？”
“對不起。”隨後進來的顏梓走到他身邊，垂著頭，肩膀顫抖。
許斂一把拉過她：“你對不起什麼？就算今天不被爆出來，明天我說不定也會這樣做。”
“你厲害！你有本事！”allen站起身，語氣已然改變，房間裏，靜的可怕。
“對不起，許斂，消息是我曝出去的。”
“你說……什麼？”
他的眼底染上一層霧氣，疑惑，詫異，在他的眼裏，顏梓看到了失落，或許……還有她們死去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