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夜晚真是誘人呀。”張萍挽起崔山虎的胳膊。
“是的，這幾年的夜景越來越美麗了。墟城市怎麼樣？有什麼變化嗎？製安情況還好吧。”崔山虎剛點燃一支煙，卻被張萍摘了下來，棄到垃圾筒裏去了。
“抽煙會影響生育的，以後，還是少抽一些吧。”張萍妖嗔地看一眼崔山虎，“你剛才說什麼，墟城市的治安？很好呀，墟城市的人都很安分守己。”
“上一次墟城市有個案子，去的急，來的也急，沒和你聯係。吳辰、汪湛、董浩、鄭大明、周學鋒、張新宜、胡小明、李明還有柳三棉，他們有聯係嗎？”
“沒有，沒有任何聯係。”張萍望一眼閃爍的霓虹燈，輕嗟一聲說，“生活的節奏在加快，都在忙呀。”
崔山虎、張萍走在清官河岸上，悠閑地漫著步。
清官河是省城有名的城市公園。
河岸上一對對情侶在喁喁私語。
月色很明麗，河裏浮莊上有悠揚的琴聲傳過來，還有一些說唱聲。
張萍想走過去看一看，就在她挽著崔山虎跨上通往水上浮莊的九曲橋時，迎麵和朱槿邂逅而遇。
“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你們。”朱槿笑了笑。
“嗯。”張萍鬆開一直挽著崔山虎胳膊的手，“明天的飛機吧？”
“是的，好長時間沒有來這裏了。”朱槿捋一下被晚風吹亂的頭發說，“這裏，還是這麼美。”
“朱阿姨，你還是那麼美麗。”張萍看一眼浮莊說，“要不，咱們到裏麵坐一坐吧。”
“算了，你們去吧。”朱槿歉意地笑了笑，“我剛從那裏出來，現在，正準備回賓館呢。”
“那好吧，改日請你喝茶。”張萍看一眼崔山虎說，“虎子，記得下次去墟城市辦案，一定要抽時間看一下朱阿姨，她可是墟城市知名的大夫。”
“不，我現在不在醫院上班了。”朱槿笑容可掬地說，“你們下次去墟城市玩，可以到佛教協會去找我，現在，我是那裏的會長。”
望著崔山虎和張萍遠去的背影，朱槿突然感覺到內心深處的一陣酸楚。
剛從部隊轉業到地方後沒多久，朱槿就是在這個浮莊的邊上和柳三棉不期而遇的，當時，朱槿隻是很大度地笑了笑，那神態自若，就如若無其事一般。但柳三棉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就走上前捉住了朱槿的手。朱槿說，“柳三棉，別這樣。”柳三棉不語，他更加擁緊了朱槿，生怕一鬆手朱槿會跑了似的。朱槿笑燦燦的，在月光下顯得分外妖嬈和嫵媚。
那天晚上，柳三棉擁著朱槿走向河岸的一個石椅上坐下來。
朱槿還想說什麼，柳三棉已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朱槿隻掙脫幾下便不再動了，她任憑柳三棉吻著她的額頭臉腮脖頸和胸脯。柳三棉接著又很放肆地把手探進朱槿的腹部。
朱槿雙手吊住柳三棉的脖子，她喃喃地說：“柳三棉，行了，就這樣，就這樣吧。”柳三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朱槿說，“走吧，我們走吧，不要這樣。”柳三棉緊緊地摟抱著朱槿，他依然不顧一切地親吻著朱槿。
柳三棉擁著朱槿從清官祠後麵繞到祠堂前門。
朱槿依靠在門旁的一個石獅上，笑吟吟地望著倚在另一個石獅上的柳三棉。他們就這樣相互望著對方一會兒，誰也不說話。月朗風輕，星光燦燦。朱槿從包裏掏出兩個桔子，她遞給柳三棉一個，自己也剝了一個慢慢地吃。
柳三棉說：“朱槿，你怎麼會是這樣？”
朱槿微笑了一下：“我怎樣？”
柳三棉說：“朱槿，你的身體象一個榆木棍子，渾身生硬，沒有一點彈性。你這樣的表現象在戲弄我。你在嘲笑我的一片真情。你在辱侮我。”
朱槿說：“不是的，那是你的一種誤解。柳三棉，一切都過去了。不光是對於你。我現在就是你們舞文弄墨的人所說的那一種超脫境界。對什麼都無所謂了。你可以理解成我是行屍走肉。”
柳三棉把手中的桔子捏出了水：“朱槿，你不應該是這樣的。難道沒有任何所求？你還是有欲望的，有欲望就有感情。朱槿，你一點也不理解我。”
朱槿說：“你自己了解你自己嗎？柳三棉，我們現在不應當談一些對你我都是很奢侈的感情。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要扮演好一個賢妻良母的角色。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有自己的角色，都要找對自己的角色。柳三棉，我們之間有過甜蜜的過去，這已經足夠了。”
柳三棉走近朱槿擁吻著她說：“這怎麼可以呢，怎麼會是這樣呢。朱槿，我們不應當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