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內,鳳皇一身縫著鳳凰的血紅色君袍,端坐在鳳椅上,雙目目視鳳椅之下立於之臣,盡顯鳳皇氣度。
二皇女簡湘夕立在鳳皇右側,一身淺紅的朝服,要知道,紅便是皇家專用,如果私自著紅,便以叛君論處。
“卿還有何奏,”鳳皇簡於右手中指輕扣鳳椅的扶手之上,神情慵懶。
“臣啟皇,夜離國派人來和親,”正一品殿閣大學士莫鬱卜出列。
“夜離國,使臣何在,”鳳皇簡於微皺眉。
“回皇,正在殿外等候,”莫鬱卜恭敬回稟。
“傳吧,”鳳皇擺了擺手,身旁之人就點頭領了旨。
他的右臉有個比較深刻的刀疤,絡腮胡子就遮了半邊麵,發被胡亂披散在後麵,身材強壯結實,右手還拿著一柄刀疤,煞是嚇人。
群臣嘩然,不知該做何反應較好,簡鳳國都是以贏弱為美,對於同是女尊的夜離國,出了這麼一個異於常人的男子,她們完全被驚到了。
“夜離國使臣拜鳳皇安,”他隻是對著鳳椅之上的鳳皇簡於彎腰表示行禮。
“無禮,使臣這是何意,”從三品光祿寺卿布幕出列指責。
“光祿寺卿,他行的是戰場上最高的禮節,就算是對於他們的皇,他也隻會行這個禮,我說的對嗎,夜離國的將軍——葉之思,”丞相月清塵一身白袍輕身站出。
葉之思就是在這一場簡鳳國和夜離國交戰之中的夜離國派出的將軍,他在交戰的第四場中贏得勝利。他是打帳的奇才,可沒人見過他的長相。
“這位是,”葉之思本來隻是在一旁看著,可沒想到有人會認識他。
“簡鳳國丞相月清塵,敢問將軍是派哪位皇子來和親,”月清塵直視著對方。
“是夜離國四皇子夜寒嘵,”葉之思對於她的直視有些閃躲。
鳳皇簡於本來對於丞相和使者的交談是沒有不讚同,可是聽到是和親的夜離國四皇子夜寒嘵時,她直接停下了扣擊。
夜離國四皇子夜寒嘵,她也有耳聞,據說他時常出入勾攔院,和他的皇姐,還有一些人勾搭,想必是個殘花之身,試問有哪個妻主願意娶這樣的男子為夫。可如今,邊境吃了敗仗,夜離國又願意和琴,這親是一定要和的,可是,又該把這樣的男子和於哪位皇女。
對她來說,對簡鳳國,這樣的和親便是恥辱,那她要怎樣解決呢?
鳳皇簡於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簡湘夕,她又輕扣起椅。
“允了,即日起,便派人去夜離國迎四皇子,”鳳皇簡於眯了眯眼,瀲去了精光。
“夜離國使臣告退,”葉子思又彎了彎腰,視線觸及到月清塵上,卻發現她的心不在焉。收起了心中奇怪感覺,他退了出去。
“皇欲將四皇子配於哪位皇女,”月清塵扶身。
“丞相覺得呢?”對於月清塵反常,鳳皇簡於沒有太多在意。
“臣惶恐,不知,”月清塵低下了頭。
希望不是你,大師姐。月清塵右手緊握,額際已經冒出汗。
百官頭一次在朝堂見她們能言善辨,會與鳳皇強詞的丞相低下了頭。丞相雖有些自傲,可她的才學是無人可及,遂出列於丞相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