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B城的第二天,葉青青來到滕氏集團總部,滕遠寬大的辦公室。
滕遠正要出門去開會,他的身體明顯消瘦,麵色也有些暗沉。
當他看到葉青青的一刹那,他的眼眸一亮:
“青青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S城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先給我打個電話?我派人去接你。”
葉青青在滕遠的臉上看到了驚呀!激動和興奮。
“我是昨天回來的,你這是要出去嗎?你是不是現在很忙?那我明天再過來吧!”
“不不不,不忙,你先坐著喝杯咖啡,我開個例會很快就回來。”
看著滕遠高興的樣子,葉青青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包,那裏麵有她昨天晚上寫好的辭職書,她真不知道該不該拿出來。
“你去吧!我去沈霞那等你。”
“那也好,一會開完會我去找你。”
滕遠去開會,葉青青來到沈霞的辦公室。
沈霞看見葉青青來了很高興,她給葉青青倒了杯咖啡說:“青青,我好多天沒看見你了,這些日子忙咱倆都沒打通電話。”
“是啊!知道你忙,有時間還要照顧孩子,所以就沒給你打。”
“你去滕總辦公室了嗎?”
“去了,他去開會了。”
“正好你在這坐會,咱倆說會話。”
“不影響你工作吧?”
“不影響不影響。”
葉青青看到沈霞整理文件時,露出捐款的字樣,就問:“咱們集團往什麼地方捐款呀?”
“什麼地方都捐過,老人院,殘聯,災區,這次是希望小學。”
沈霞抖了抖手裏的文件說:“每年光捐款的錢就多了去了,咱們滕氏集團是真正的大慈善家。”
葉青青心裏一動:“怎麼捐?我想捐。”
“沈霞說:這是集團捐款,不是職工的個人捐款。”
沈霞想了想又說:“不過你要是想捐可以去‘遠方慈善基金網站’看看,那是滕總以個人名譽成立的。”
“哦,好的。”
不到半小時,滕遠就邁著大步回來了。葉青青跟著滕遠來到他的辦公室。
滕遠進屋就問:“青青,找我有事嗎?”
“哦……有事。”
滕遠指著沙發說:“坐呀!坐下說。”
葉青青從包裏拿出那份她寫了撕,撕了寫,用了一晚上才寫好的辭職信:“滕遠,這是我的辭職報告。”不知道為什麼,葉青青這句話說得是無比的艱難。
聽了葉青青的話,滕遠先是一愣,之後,他的臉色驟然間變了,變得是葉青青從來沒有見過的那種臉色,不是生氣更不是憤怒,是一個從烈火到寒冰急劇轉化的過程。
滕遠慢慢地坐坐在沙發上,緩緩接過葉青青手裏的辭職信,他拿在手裏,心裏感到無比的沉重。
葉青青望著滕遠,心裏有一種酸酸的感覺:“滕遠,我……”
滕遠擺了擺手說:“別說了,我很累。”
“滕遠,我辭職是有苦衷的。”
“別說了,你走吧!我想歇會。”
葉青青從滕遠的聲音裏,聽到了她從沒有聽到過的疲憊和軟綿。
葉青青站起身:“那好吧滕遠我先走了,我們再聯係。”
滕遠沒再看葉青青,隻是向她擺了擺手。
葉青青從滕遠的辦公室走出來,心情十分地沉重。她走出滕氏集團的大樓,又戀戀不舍地回頭望了幾次,現在她心裏清楚,她不是舍不得這座樓,而是舍不得這裏的人。
傍晚的太陽掛在遠方的樓群之間,給這個城市留下了最後一抹紅。
第二天,滕遠在葉青青的辭職報告上簽了字:同意,滕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