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白小漣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姚萇敢怒不敢言，瞪著王猛又看看白小漣，隻聽得苻堅說：“也好，那就有勞姚愛卿了哇！”
“臣尊旨！”
姚萇用仿佛罵街一般的聲音大聲應諾下來，然後沒好氣地走到白小漣麵前，說：“國師請吧，國師唱什麼，景茂就跟隨你唱什麼。”
“嘿嘿，景茂大叔，我們又見麵了。”
白小漣盯著他那張酷似魏宗萬的臉，忍不住笑了，心裏的壓力也跟著緩解了許多。
她對姚萇說：“我一看見你，就想起了彈棉花的曲子，咱倆還是一起唱我教給你的彈棉花吧。”
“好吧。”
姚萇雖然心裏恨不得用鞭子抽她一頓，但是此時也隻得忍氣吞聲，和她站在一起，高歌那曲見鬼的什麼彈棉花。
“彈棉花哎，彈棉花！”
白小漣從一個士兵手裏摸過一張弓，一邊胡亂撥著上麵的弓弦，一邊扯開嗓子就唱起來了。
“什麼？”
呂光明顯是在厲王朝代沒有上過朝堂的，沒有領教過白小漣那亞喉嚨破嗓子的破壞力，還以為她會唱出像在灞橋相遇時唱的那首好聽的曲子，誰知道白小漣一張嘴，他就嚇了一跳。
然後他就神情糾結疑惑地瞪著眼睛，忍受著姚萇和白小漣這兩個對音樂極有破壞力的家夥的二重唱，很不自在地聽完了這首奇怪的歌曲。
“陛下，我唱完了。”
白小漣如釋重負地對苻堅說，然後又問呂光道：“將軍，我唱的可好？”
“好，好，極好。”
呂光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注視著她端詳了半天，最後卻點頭稱讚道。
“好？”
白小漣心想，你不會是看著我是國師，所以違心的說瞎話奉承我吧？不過沒關係，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再讓我唱歌給你聽了。
接下來的那些比武都是有些什麼，白小漣記不清了。
她被呂光那奇異的眼神攪的心裏亂糟糟的。
呂光為什麼一定要我唱歌呢？他真的覺得我藏到好聽？他說我美若天仙？不是開玩笑的吧？
白小漣有了上次被王猛戲弄過的教訓，所以，仔仔細細地反複回憶了一番呂光方才邀她唱歌時的神情和話語，怎麼琢磨都覺得不像是王猛那樣的開玩笑。
難道在他眼裏，我真的是美若天仙？我唱歌真的很好？
到了中午，苻堅在上林苑大宴群臣，白小漣胡亂吃了一些，就躲到一處僻靜的遊廊裏，迫不及待地試了試自己的嗓子。
他說我唱的《相思十誡》好聽，第一次有人誇我唱歌好聽哎。
白小漣對自己的歌喉也不免產生了得意和疑惑：是我唱的真好聽還是我又自作多情了？算了，我自己唱一遍試試，如果是真好聽，哪天我就跑朝堂上，唱給苻堅聽，唱給王猛聽，唱給所有的文武百官們聽，徹底體驗一把小說裏說的那種穿越女主一曲高歌征服帝王將相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