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水憶初豈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直接衝了上來,雙匕首在手,與江岸就是一輪硬碰硬。
兩人都到了最後的狀態,也不拘著身體裏的力量,有多少就用多少,都在賭兩人誰消耗得快。
“劍技——長虹貫日!”
“烈焰十三斬!”
“劍技——劍走偏鋒!”
“雷海深霆!”
“劍技——金色榮耀!”
“驚凰九變!”
一隻火紅的火鳳,展開了寬大的翅膀,將金劍全部都擋了下來,然而,自己也消散了。
“驚凰九變!”
就在江岸放完大招終於脫力的時候,水憶初從懷裏掏出了一顆丹藥扔進了嘴裏,又放了一次。
火鳳帶著無比的氣勢,朝著江岸狠狠撞了過去,江岸忙將長劍橫在胸前抵擋,可還是抵不過火鳳的力量,原本就在擂台的邊緣,直接就被推了下去。
“啊!贏啦!”
“哇,哇!贏啦!”
“哎呀,就差一點!”
“江岸啊……”
一時間場上歡呼的,惋惜的,吵吵鬧鬧。
水憶初站在那裏,單薄的身子微微有些搖晃。
裁判大聲地宣布道:“挑戰成功!墨星辰晉級第十二名,江岸降為第十三名,後麵的所有人名次順延!”
終於等到了這句話,水憶初心中一鬆,頓時兩眼發黑,幾乎要站不住。
楊慶給熊大師使了個眼色,讓熊大師私下給水憶初送療傷藥。熊大師會意,點點頭。
水憶初終於搖搖晃晃地走下了擂台,路過觀眾席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在給她讓路。
秦修坐在靳飛簷旁邊,不方便走開,於是給杜平使了個眼色,讓他跟過去。
靳飛簷卻是突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內急,想去方便一下,秦兄你就不必陪我了。”
秦修的注意力都在水憶初身上,也沒有多想,敷衍地點了點頭。
水憶初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脾還在隱隱作痛,而且越來越明顯。她必須立刻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去陰陽鐲裏麵療傷。
脾應該是被砸破了,必須回去,讓清繁給她做一次手術。
快點,她就快支撐不住了。
就在這緊要關頭,不速之客出現了!
杜平追了過來,卻在路上被靳飛簷從後麵打暈了。靳飛簷追上了水憶初,將她攔了下來。
“星辰,我看你現在情況很差,要不要去我院子休息一下?”靳飛簷提議道。
“滾開。”水憶初感覺自己就快要撐到極限了,實在是沒時間跟他廢話了。
說著她繞開他就要走,卻還是被他攔住了路。
“你受傷了,我有好的傷藥。我沒有惡意的,你就去我那裏休息一會吧!”靳飛簷擺出一副可憐相。
水憶初實在是撐不住了,開口說道:“好,那你前麵帶路。”
“太好了,不過我還是扶著你吧。”靳飛簷說道,就要來扶水憶初。
水憶初一縮:“你走前麵,我討厭別人碰我。”
靳飛簷手一僵,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但還是收了手走到了前麵去帶路。總算把人留住了,結局還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