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懵了,這個女生神經啦,自己好像不認識她啊,更別提他負了她!
井丸文太心理活動:仁王這家夥,情海泛濫啦?
切原赤也心理活動:仁王學長真沒品味,怎麼喜歡潑婦?
真田玄一郎心理活動:太鬆懈了,怎麼可以在網球部談情說愛?
柳蓮二心理活動:又是個好數據,仁王居然有女朋友!
柳生比呂士心理活動:壞事做多了,終於有人來治他了。
我不管別人驚異的目光,上去又是一巴掌:“你不喜歡我和我分手,是不是因為他?”我指著井丸文太,大大咧咧的說道,甚至眼睛裏都有了淚光,做戲就要做全套嘛。
丸井文太鬱悶了,他怎麼躺著也中槍?剛想解釋,惠子那怨毒的眼神就過來了,他張張嘴沒發出聲音。好吧,他就吃這個啞巴虧,還是老老實實看戲吧。
“嗚嗚,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早告訴我我就不會那麼喜歡你了。”我掩麵痛“笑”,“都是你不告訴我,你要是早告訴我你是個“gay”,我怎麼會纏著你不放?”我故意把那個gay提高音量,故意讓路過的人全都聽見。
仁王嘴抽了抽,他什麼時候成gay了?而且還喜歡井丸文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路過的三三兩兩的同學一邊走一邊議論:“不會吧,仁王雅治原來是“gay”啊?”
另一個人附和:“是啊是啊,你剛才沒聽那個女生說的嗎?”
這個世界什麼傳播最快?
輻射、聲速、光速、……?
錯錯錯,都不是,而是緋聞;特別是名人的緋聞,而仁王在立海大的名氣絕對不是蓋的。
所以,你明天一定會在立海大聽到“原來仁王雅治原來是“gay”啊!”一類的感慨。
仁王終於反應過來了,因為他認出了眼前的女生,這不是剛才他指了條錯路的那個“男生”嗎?
他微微一笑,把手伸向惠子的腰部,你來投懷送抱,我為什麼要拒絕呢?
想整他?還不知道是誰整誰呢!
“哎哎哎,你幹嘛啊?”我盯著他放在我腰部的手,色狼!
“親愛的,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他邪邪的笑起來,“你這麼漂亮,我怎麼舍得和你分手呢?走吧,我請你吃宵夜!”
幾個立海大正選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還是那個愛整人的仁王雅治嗎?居然會笑的那麼純潔溫柔,果然對女朋友不和別人一樣啊。
我反應過來,擠出一個笑容:“對啊。”我一轉頭對著真田說到,“仁王的部活還沒有完成吧,他就這麼請我去吃飯實在是太鬆懈了,真田學長您不罰他嗎?”
“實在太鬆懈了,仁王雅治你這個星期的訓練加倍,先去跑50圈。”真田嚴肅地說道。
仁王瞪了我一眼,用眼神告訴我“你給我記住!”然後極度不情願地去跑步了。
“哈哈……”我超級沒形象地蹲在地上抱著肚子狂笑了起來。
幾位正選基本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估計仁王惹了一個不好惹的主,人家回來報複他了。
隻有切原赤也撓撓頭不解的問:“仁王不是你男朋友嗎?你怎麼還要把他往火坑裏推啊?”雖然這樣很解氣吧,畢竟他也被仁王騙了好幾次了,但是他就是不明白。
幾個正選一齊回頭看他,臉上都是一副“你這個白癡,在明顯不過了。”的表情。
“你整他就整他好了,為什麼要把我帶上?”丸井文太嘟嘟嘴表示不滿。
“切。”我瞟了他一眼,“誰叫你離他最近?”
文太更鬱悶了,這也叫理由?
柳生比呂士推推眼鏡問我:“他怎麼了,你幹嘛要整他?”
“我問他網球部在哪裏,他給我指了一條通往廁所的路。”我作出一個厭惡的表情。
“哈哈。”柳蓮二笑起來,“這還真是仁王的作風。我很佩服你,你是第一個能整到仁王的人。”
聽到這裏,切原赤也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單純地來了一句:“仁王也活該,騙了我那麼多次!”
“無關人員請從網球場出去。”真田嚴厲的說道。
“真田還是那麼雷厲風行,我想多呆一會都不行。”我從書包裏拿出那張計劃書,“幸村不在應該是去複查病情了吧?這是十周年慶典的計劃書,3位校長交給學生辦了,我是來送東西的。既然幸村不在,那麼就由你轉交給幸村吧。”
“明天跡部家見,到時候大家都可以去的。”我背上書包,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