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疑惑的看向鬆本,雖然知道看不到人,但還是下意識的往聲音的方向望過去。“紫菀沒有阻止成功?”
錯愕的瞪著鼬,打死鬆本她也想不到鼬居然會問這一句,她還在想著各種比如擔心、憤怒、質問之類的情緒,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就這麼輕飄飄的來一句沒有阻止成功?!“你……怎麼知道的?”鬆本感覺,她已經被噎得差點沒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
“鳴人太衝動也太在乎身邊的人。”
沒有看到鼬有什麼表情動作,但是鬆本就是感覺他在歎氣,就像是……麵對著一個愛耍脾氣的情人,但是卻又因為深愛而無可奈何的感覺。怎麼說呢,這樣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了解,讓她的心裏一下子很不是滋味。她不喜歡相信人,因為相信多一分,那麼被背叛的可能就多一分,人類又是那麼的自私,她怎麼敢把自己的心鋪墊在與他人交往的信任中,然後等待著某一個時刻被人踩成碎末?正因為她不喜歡信任,所以處處都在試探著人心,想要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讓自己不信任,於是,這麼多年,除了三個人,其他人,她全部都不信。
其實她更加不信任的,是愛情,因為愛情,總是讓人變得更加自私更加醜陋,那些人總是以愛為名,做著各種傷害自己愛的人或者是愛自己的人的行為,對此,她極為不屑,所以,她認為,愛情,根本就沒有信任可言。過於自私,且過於矛盾,總希望對方能夠在乎自己,卻又總不想給對方麻煩,這樣的情況,時間一長,便容易使得愛情變質。
然而,現在,麵前的人卻跟前天那小子有著一模一樣的心態,毫不猶豫的,沒有絲毫保留的相信著對方,而且,了解著對方為對方著想。這一刻,她忽然明白,為什麼紫菀這個傻丫頭明明喜歡著鼬,卻心甘情願的把位置退出來,並且沒有嫉妒的心。
沉默半晌,鬆本忽然感覺有些累了,不想再耍弄什麼,便擺了擺手說:“你才剛醒過來,身體還未複原,休息多會吧,我待會讓人來給你送白粥。”
“請等等,鳴人他現在怎麼樣?”沒有見到他,鳴人也不會安心的吧。
“那小子……”鬆本想起了早上的事情,有些疑惑以及糾結,按理說,就算紫菀很大度,也並不應該有那樣奇怪的表現啊。然而事實上,紫菀看到鳴人醒過來的時候那種狂喜並不是裝出來的,而且看到鳴人確實沒有大礙之後,便是劈頭蓋臉的大罵特罵,讓照顧了她很長時間的鬆本也被嚇了一大跳。“哼,他好得很!”鬆本忽然改變了口氣,很不爽的冷哼一聲摔門而出。
鼬畢竟不是神,不能夠什麼都猜得透,因而對於鬆本這一時三變的態度也感到了莫名,隻是,他人的事情與他無關,便不再浪費精神的細想,反正,得知鳴人很好,便已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