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墜入無邊的黑暗中:“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隻是要告訴那個自以為是的傻丫頭,她從來都沒有本事搶走我的男人。”
“我也要你知道,不是你不要我,是我拋棄了你。今天之後,你在我的心裏什麼都不是。我劉靜不會為了一個你這樣的男人而受傷落淚。”
魏寶生:“你設計陷害我,你裝脆弱引我上來,然後又……”
“我設計陷害你?你不想嗎?如果你對她忠貞不屈,我可以陷害得了你嗎?”
“仁芳會原諒我的。我們從前在一起的時候,她也知道,她會像從前一樣把這些事情忘掉。你知道的,她很溫柔,很聽我的話。”
“哈哈哈……,魏寶生,你想說服的人是自己嗎?我告訴你,我比你更了解她,她外表溫順,但卻極其固執。從前,你是我的男朋友,她和你在一起是偷,她沒有權利介意。但現在,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和我在一起,便是對她不忠。你想想,她原諒你的機率有多高?”
劉靜轉過身,換上了她的美豔的紅色低胸短裙:“再見了,魏少爺。希望你和鄧仁芳白頭偕老。”
門關上,留下她的蹁躚背影。魏寶生呆若木雞的坐著:“我會的,我們會白頭偕老,一定會的。”
真的會嗎?
把門關上的刹那,劉靜嘴角得意的笑容更過份的牽扯著。她想要高呼勝利,她提醒自己不要哭,然而她還是隻能走進樓梯間,背靠著門抱頭痛哭。
結束了,一切都隻能這樣結束嗎?真的就這樣和他結束嗎?
他陽光燦爛的來到她的身邊,捧著她的臉追問:“夠了嗎?有了我,你夠了嗎?”
她漸漸的相信,她的人生有了他便夠了,有了他怎麼可能還不夠?
然後突然有一天,他用一把絕情鋒利的匕首刺穿她的心房,讓她的鮮血灑遍一地,而他卻伴著她最信任的朋友在一旁旁觀冷笑。
今天,笑的應該是自己了吧?可是,為什麼?除了痛還是痛。
她走在空空的走廊,獨自走上天台,對麵高牆上一盞盞絢爛的彩燈在閃耀,樓下街頭上的行人如螞蟻一般急匆匆的過。她喝了一口酒,又一口,爬上了天台上一處獨立的塔頂。
天台上的風很大,她張開雙臂,卻不覺寒冷,她閉上眼睛,聽風聲在耳邊呼嘯,聽對麵派對房間內傳來的一聲聲瘋狂的歡呼。
“下來,不要站在那裏,很危險。”
她低頭看著他,這個男子好像黓黓的跟隨了她許多天了,不過,她不確認這是真的。她不在乎,不在乎他是誰,不在乎他因何而注視自己。
“你要喝嗎?”她向他招手,手裏搖晃著那隻空空的啤酒瓶。
“不。”他把雙手插在褲袋裏,冷靜的看著她。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
“我沒有跟你,我隻是剛巧路過。”
“每次都剛巧路過?”
“今天不是。”
“哦?為什麼今天不是了?”
“我覺得你會有危險,所以跟上來了。下來,風很大,那裏太高。”
她擺開他伸出來的手:“你喜歡我嗎?”
他低頭沒有說話,眉頭皺著。
“為什麼不敢承認,說你喜歡我啊。承認你想上我。”
“是的,我喜歡你。”
“也想上我?”
他咬緊了嘴唇,眼裏的欲望燃燒著:“是的,我想上你。”
她在塔頂的圍欄邊上坐下,向他招手:“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