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痛過，傷過之後，或許可以忘得徹底一些。
……
是夜。
從昨夜淩無雙生了去意開始，皇甫睿淵就已經派了人，對她住的寢殿嚴加把守。
明麵上已經多了侍衛在守著，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人。
她正擔心鬼魅沒有辦法順利地將她帶走，皇甫暖兒大晚上的來了。
淩無雙看到她，心裏不免“咯噔”了下。
皇甫暖兒一心想要撮合她和皇甫睿淵，她不是不知道。是以，她不想當著她的麵離開，讓她傷心。
“無雙，你怎麼了？不歡迎我？”皇甫暖兒看她臉色有些難看，不免難過地道。
“沒有。”淩無雙搖搖頭，“我隻是在想，你怎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你跟我來，有好事。”皇甫暖兒邊說，邊拉著她向外走去。
“去哪裏啊？”淩無雙想要抽回手，這個時候她不能離開，她怕鬼魅來了找不到她。
皇甫暖兒見她不配合，停住腳步，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道：“你不是喜歡我哥哥嗎？我給你們安排一場約會。”
淩無雙愣了愣，還不待她開口，便聽皇甫暖兒問道：“是不是很感動？”
“暖兒，都這麼晚了，若是我與皇上私會被人看到，定會被人說閑話的。”淩無雙不肯走，試圖說服皇甫暖兒。
“你都說是私會了，肯定沒人知道的。”皇甫暖兒話落，想了想，又補充道：“還有我和露兒知道，不過我們都不會說的，你放心好了。”
“露兒？你皇兄身邊的大宮女？”淩無雙驚詫地問道。
皇甫暖兒不知道內情，她卻很清楚那個露兒就是風翎萱。
“是啊。還是她幫我出的主意。沒想到她人這麼好。”皇甫暖兒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她給你出的主意？”淩無雙壓下心中的驚訝，反問。
“是啊。她說她負責通知皇兄去，讓我來找你。”皇甫暖兒知無不言，將這事統統說了出來。隻是，說完她便後悔了。
“無雙，你千萬不要告訴皇兄是露兒幫忙出的主意啊。她怕皇兄會責罰她。”皇甫暖兒小小聲地求道。
“好。我不說。”淩無雙微頷首，在心裏思量著風翎萱這麼做的目的。
“那走吧。”皇甫暖兒等得已經不耐煩，拉著淩無雙便向前走去。
淩無雙來不及思考太多，隻能跟著她向前走去，在顯國的皇宮裏穿梭。
兩人走了大概一刻鍾，在一個漆黑的院落前停下了腳步。
“這裏是哪？”淩無雙好奇地問道。
“是雲姨以前住的院子，她離開後，這裏就一直空著，沒有人住。”皇甫暖兒邊說，邊將院門扒開一條小縫，隨即直起身，對淩無雙小聲道：“快去吧。哥哥在裏邊等你呢。我看到了。”
“好。”淩無雙點點頭，應聲。
“那我先走了。”皇甫暖兒對她眨眨眼，調侃著喚道：“嫂嫂。”
淩無雙看著她歡快消失的背影，無奈地歎了聲，才收回視線，推開院門。
背對著她的身影緩緩轉過身，冷冷一笑，“看到是朕，失望嗎？”
淩無雙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風翎萱安排她來見的人不是皇甫睿淵。她被算計了。
她正這般想著，便又聽皇甫睿淵又道：“朕剛剛已經派人送睿翀離宮。”
他唇角的笑意越發冷冽，淬著狠戾的笑，讓淩無雙的身子不禁瑟縮了下。
“我先回去了。”淩無雙不想與他解釋，誤會便誤會吧。
皇甫睿淵沒有攔她，任由她轉身。
來，是她的決定。可是，離開卻由不得她了。
一段感情本就是兩個人的事情，不該是她開始，還是由著她結束。
……
亙城。
顏若歆到了這裏後，身體一直不好，縱使年芊嫵的醫術再厲害，終究醫治不了她心裏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