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卷 番外2:遠交近攻勢必得(定情)(1 / 3)

“四哥!四哥你快想辦法!”

梁紹白著臉,一時往上看,手足無措。

“阿爹,阿爹你不要有事......”

梁家兩兄妹,一個隻會哭,一個僵站著不會動。

周重霄上前:“先把人扶到包廂裏去。”

“還有三五分鍾到站,運氣好,車站會有醫生。”

梁娉已不知動作,聽周重霄在旁說著,她哭得頭腦昏聵,隻看到父親越來越蒼白的臉龐。

梁紹忙起身:“我,我來扶阿爹。”

周重霄看了他一眼,阻止道:“你到各個車廂去問一問,有沒有人懂醫術。有,就把人請過來。再把乘務員長叫來。”

梁紹點頭,昏頭昏腦,亂糟糟的往車廂裏走。

周重霄彎腰,將梁予懷的胳膊攬在肩上,要將他抱進包廂裏去。

梁予懷失血過多,那一槍正在要處,已近大限。

他將手擺著,勉強抬著眼皮往周重霄臉上看了一眼。

周重霄會意,對梁娉道:“去幫你阿爹打些水來。”

梁娉忙起身要去,膝蓋發軟,站不起來。

周重霄借了她一條手臂,將她虛扶了一下。

她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梁予懷氣若遊絲道:“周督軍,我的兒女,請送他們回浙江。”

周重霄頜首:“放心。”

梁予懷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放心不下啊。”

“國不國,家將不成家。可人心有力,氣已微。”

“梁老先生為我受難,我在一日,必將庇護梁家一日。”

梁予懷蒼白的臉上似要露出一點笑容,卻無法成行。

他擺手,那滿布皺紋的手將周重霄的手緊緊一握:“人各有運。”

“子女前程無可憂,卻恐國亡家滅。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啊!”

他長歎一聲,忽瞳孔放大,握著周重霄的那隻手驀然鬆開。一口氣回不上來,閉上了眼睛。

梁紹急匆匆找了一個赤腳醫生過來,就見到周重霄朝著他,搖了搖頭。

“阿爹!”

梁紹身後,梁娉拿著的水壺登時掉落下來。灑了一地。

她站在那裏,眼裏的淚簌簌落下,白著一張小臉,似失了一半魂魄。

悲痛欲絕,愧悔責疚。她當時就昏了過去。

梁紹越發手忙腳亂,所幸乘務員長等人過來之後,又有周重霄在後安排,才一應妥當。

梁予懷死得突然,又在火車上,梁紹到了車站,先往家裏去了個電報。原意是找個小旅館,替梁予懷收拾一番遺容,再乘車回去。隻那些旅館卻不肯搭上這樣一樁晦氣事,都不肯收留。隻好立即就買了車票趕回去。車站原也不肯賣票,還是周重霄出麵,梁紹才好帶著父親梁予懷上車。

梁娉傷心過度,昏過去之後就開始發高燒。

梁紹無法照料妹子,找了他在當地熟悉的朋友,請代為照看梁娉。不料那人拿了梁紹的錢,等梁紹一走,就把梁娉丟在了旅館裏。

周重霄前來告辭,正好見著梁娉被人從旅館裏趕出來。

她燒得厲害,站也站不住。

被人拽著,一邊哭一邊喊著她阿爹。叫人當是瘋子。

周重霄無可奈何,隻好將人接到了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