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孤酒緊緊地擁著沈嫋嫋,看著她的容顏,突然就笑了,眉目清朗,笑容任性:“如果是嫋嫋,一切當然要最好。”
沈嫋嫋看著看著,突然將溫孤酒的後腦勺往下一扣,親吻了一下溫孤酒的唇:“都聽夫君的。”
世間的女子,都希望被與眾不同的對待。她也一樣,雖然不愛提要求,但是依然是這樣。
況且,酒殿想要給的,她拒絕了,酒殿會傷心的。
溫孤酒微微地舔了舔沈嫋嫋的唇角:“再來一遍。”索吻的模樣,就像一個要糖的孩子。
沈嫋嫋笑開了花,扣住溫孤酒的後腦勺,深深地吻著他。
想來,還是醉酒的溫孤酒比較可愛。
原來,那人也會醉麼?
原來,那人終究還是會醉了麼?
真好。是不是代表,他人生的災難要過去了?
沈嫋嫋吻著吻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了。
溫孤酒伸手輕柔地抹去她的眼淚,忍不住沾染上憐惜:“弄疼你了?”
沈嫋嫋不回答,雙手交纏著擁吻著溫孤酒,用自己的熱情去消解他的不安。
在初春的太陽升起的時候。
沈嫋嫋忍不住跳起來,額……好像昨晚實在太累了,然後就想著先眯一會好了,結果……外麵的狼藉都還沒有收拾好呢。
溫孤酒被沈嫋嫋大動作的跳躍弄醒,半撐著疲乏的身子看著沈嫋嫋:“怎麼?”
沈嫋嫋一邊往自己的身上套著衣服,一邊瞪著溫孤酒,看著那人似乎有些不適應醉後的樣子,心中忍不住就軟了,伸手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你昨天喝醉了,再休息一下吧。”
溫孤酒點點頭,似乎準備伸手將她撈入懷中。
沈嫋嫋立刻躲開,閃身出去了。
溫孤酒握了個空,有些不滿意地蹙眉,轉了個身繼續睡著。
頭疼欲裂!
原來,喝醉是這般的模樣。
怎麼覺得……昨晚被伺候得很舒服,她的小妻子,似乎乖順了很多。
溫孤酒想了想,撐著起來了。昨晚留下了一堆爛攤子,沈嫋嫋又是一個通透的人,她一定想著去收拾吧。
誒,自家的妻子,怎麼放到別人家忙活去了?
得了閑暇,必然要帶著沈嫋嫋尋一個地方,建一個竹屋,種滿花,就像在蒼莽山一樣,睡到天荒地老也沒有人管。
沈嫋嫋正收拾著呢,便看溫孤酒出來了,這些日子,北村的幾位婆婆很是不滿意溫孤酒隻穿一身紅豔的寬袍,雖然好看,但是看多了便審美疲勞。花娘便教唆著幾位老婆婆給溫孤酒做了幾件衣裳,一件一件地給溫孤酒嚐試著。
溫孤酒本來不喜,但是沈嫋嫋碰巧路過,說了一句,哦,酒殿你這麼穿也挺好看的。
所以,溫孤酒的衣服開始多了起來。
因為那些老婆婆發現這個後生真是一個很好的衣服架子呢,就算是在怎麼不好看的衣服,被他一穿,都要發出光芒一樣。
溫孤酒對於那些老婆婆的衣服,來者不拒,說得好像拒絕得了一樣。
然後又在沈嫋嫋的教育下,懂得了禮尚往來的道理,偶爾去陪幾位老婆婆搬搬花,挑挑水,種種菜,補補屋頂,劈劈柴什麼的。
如今,他便是一身白袍,墨發用一根白絲隨意的紮起,似乎那古風的筆墨下,透著剛勁的山水。
看起來,依然是眉目如畫呢。
沈嫋嫋放下手中的活計,跑過來親了親溫孤酒的臉:“起這麼早,我剛才給你煮了醒酒湯,在灶房裏,你自己去喝。”
溫孤酒看著一大早就忙得葷七素八的小娘子,心中倒是一疼:“好,待會我來幫你。”
沈嫋嫋點點頭,其實二人在江湖老生活得到真是很開心,老人家們很和善,酒殿很體貼。
兩人的生活越發的正常化,真的好像那新成婚的小夫妻。
溫孤酒喝了那醒酒湯,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溫順了一些,便過來幫沈嫋嫋的忙。
小團子也是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二人忙活,也跑過來幫著忙。
遠遠看去,真如一個幸福的家子呢。
直到日上三竿,百裏葉飛和她的新娘悅兒才醒來,至於睡了那麼久,二人皆是一驚。
沈嫋嫋微微一笑,也不點破,給百裏葉飛端上了一碗解酒湯和一碗蓮子紅棗湯:“百裏前輩,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解酒湯。百裏夫人,這是我為你準備蓮子紅棗湯。祝願你們長長久久,連生貴子。”
悅兒的臉色有些紅,微微地點點頭。
百裏葉飛則是淡定些,認真地說:“謝過了。”
那副模樣,果然是飽經風霜,完全不會尷尬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