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又讓人搬來一把椅子,挨著自己的側麵放下,親自上前拉住張文宣,扶他坐下。張文宣故作謙虛的推讓著,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龍飛笑著掃視了每一個人,最終又收回目光,笑著說道:“諸位前輩,機緣巧合,師父安排我做了刺客盟的新盟主,說實話,我有兒點誠惶誠恐。與柳大長老與李總護法不一樣,除了與師父習武那幾年,這些年我一直不在師父身邊。我不知道師父為什麼最終選擇了我,我問過他老人家,但他老人家告訴我,為了這個千年組織,我別無選擇,因為我是最合適的。我和他老人家一樣,不是我們選擇了刺客盟,而是刺客盟選擇了我們。既然我別無選擇,那我隻好認命。如果在坐的諸位前輩認為自己是最合適的人選,三個月後,在刺客盟大會上完全可以站出來光明正大的競選,如果大夥兒認為你合適,我龍飛絕不戀位,一定退位讓賢。”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我雖然與諸位沒有見過麵,但師父已經把各位的情況都和我說過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這句話,他把目光停留在張文宣下首的一個中年漢子臉上,笑著說道:“許主昆護法,總壇的傳奇人物,一直混跡在刺客盟最下層,卻是有膽有識,有勇有謀,因為屢立功勞,八年前被我師父端木盟主簡拔為總壇的一個舵主,三年前,又被晉封為總壇護法。現在也算是總壇護法中手下最多的一個護法了吧?許護法的父親以前是一個很普通的農民工,在一次的討薪過程中被打傷,當時許護法還隻有十七歲,拿著一把刀子去了工地,架在包工頭的脖子上順利的拿回了所有的欠薪。可也正是因為如此,被包工頭告了,還是我師父出麵,才免去你這場牢獄之災。許護法,我說得沒錯吧?”
許主昆的表情明顯的有些愕然,他顯然是沒有料到龍飛竟然會對他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張文宣也是一陣愕然,龍飛的話很明顯的表示他師父端木宏雖然這些年一直病著,沒有過問總壇的事務,但總壇發生的一切都沒有逃過他的耳目。他把總壇的一切告訴了龍飛,顯然是想讓龍飛清除不忠於刺客盟的人呢?把總壇牢牢控製在龍飛的手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表示龍飛是有所準備的。
微微的笑了笑,龍飛又把目光轉向中間一個年齡稍微年輕一些的人身上,說道:“吳傑,現年三十二歲,英國劍橋大學金融高材生,畢業論文是索羅斯的金融阻擊之路。畢業後,放棄了英國很優越的工作回到東華市,因為你父親是刺客盟的長老,兩年前正式加入刺客盟,一直負責刺客盟下屬集團昊天的業務。在你的手裏,昊天集團在金融行業發展迅速,成功的融資上市,已經成為世界五百強企業。”
龍飛竟然能夠一口的叫出這些人的名字,並且對他們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不禁讓他們心裏有些沒底。張文宣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心裏更是越發的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厲害,不由的升起陣陣的寒意,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是刺客盟裏最聰明的一個人,連端木宏他都不放在心上,總認為能夠把一切都很好的操控在手裏,可是如今在龍飛的麵前一比,自己似乎顯得太過的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