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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如花朵在微風中飄搖
仿如細雨滋潤大地
世間之物都彼此依偎
為何人卻要彼此傷害
為何總有別離
即使你已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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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美妙和鉉的音樂,令人如若幻聽般的存在,心悸之餘,猛然間當奧島在緩緩的抬起頭時,所發現自己頭頂的那片陰雨天空卻是被一柄雨傘撐開,與周邊淅瀝的雨幕呈現著反差遮擋陰霾的晴朗。
而隨即的緩緩低頭,注視向目光焦距的眼前,那柄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頭頂的雨傘的支撐手臂,卻是女人般的細膩,在雨傘的勾折的把手處,還是存在著一包超市便利袋,在裏麵滿滿的填充著物品,顯然這雨傘的主人隻不過是路過而已。
不過那歌曲的聲音卻是漸漸的清晰嘹亮,從幻覺中歸還為了現實。那是懸掛在那雨傘主人白皙脖頸上的手機的和鉉音樂,在淅瀝雨點的伴奏下,歌曲的高潮處也是一並的震撼了起來,滿載的都是奧島曾經喜歡熟悉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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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內心深處
總被你那溫柔笑容填滿
緊擁抱著你的碎片
雖然疼痛卻彼此相連
我深信還會再見
I'm waiting for your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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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之物都彼此依偎,為何人卻要彼此傷害……”
過往時候隻是驚歎這樣詞曲節奏的美妙,直至這一刻,奧島才明白這樣詞曲卻是令人傷感的東西。
“Australia的新法令已是禁止公民在自主的保留槍支了,雖然我不是執行政令的警察,但是現在我既然看到了,那麼便是沒有辦法了。”那持傘的短發女子輕聲一哼,隨即抄起手一把奪過奧島那直抵在他自己下顎上的手槍,接著那女子便是嫻熟的把那手槍在指尖旋轉了一個槍花後,而隨意的收在了自己單衣下的腰間,簡單的遮掩覆蓋後,她便是伸出單手而對向奧島。
“那麼這把手槍我就是沒收了,而你便也就是要被我逮捕了。”
“…………”奧島微微猶豫,隨後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那女人的手掌,隨後被那女人用力的拖拉下,而從潮濕冰冷的地麵上,踉蹌腳步而站立了起來。
“我叫諾裏斯,你呢。”
“蠢貨……”奧島輕聲喃喃。
“蠢貨?嗬,那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名字。”
恍然之間奧島的瞬時一怔,在曾經的某些時候,在很久很久之前,自己也是與某個人有著這樣相似的對話,隻不過這一刻這樣的對話卻是反相的嘲諷著,不過卻是讓人釋懷的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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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一個人在這裏發呆做什麼呢?”
“嘻……先生說我們應該團結友愛的在一起成長生活,而不是彼此這樣的孤僻,呐,你叫什麼名字?”
“蠢貨……”
“蠢貨?那可真是一個有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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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島。”
淅瀝的雨滴之下,那和鉉音樂的聲音的旋律已經是接近了這樣的故事的尾聲。
所謂白色的旋律,所謂還沒有結束的事,或許已經都已經不在重要了。
至少,至少在這個時候。
注:1,諾裏斯,第二卷出現過的人物,詳細參考第二卷相關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