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嘴咋舌過後,蘇栗自知這萬分之一的機會非她能奢望,這便看過即罷,心神隨之轉入玉簡最後記入的功法之中。
記載裏,功法囊括三部分,一為練氣期功法,共含金木水火土五套屬性功法;一為練氣期可習法術,亦有金木水火土五屬性之分;一為丹、器二術的簡單介紹,以及初學入門之法。
其中功法於她無用,無論修習玉簡中********的哪一套,都將受到五行相克之力的束縛。而這束縛,遠非補充靈氣時那五行相克之力可比。
如此,她隻有法術與丹、器二術可習。
不過,這於她而言已遠遠足夠了,更甚至是遠超了她的預期。
不說完全沒有預料過的煉丹及煉器之術,就是記載的數十種法術已讓她大喜過望。
裏麵所記載法術,不但種類多樣,而且所記言語通俗易懂,沒有拗口難懂的古言字句穿插其中,這對她而言可是不下於洗髓的莫大驚喜。
又一想到兩日前跋山涉水的狼狽,讓她現在就恨不得一頭紮進法術中,把它們通通修習個遍。
不過想法是想法,蘇栗就是再對修真是一片空白,也知修習法術極為耗費時間,若非必要修士一般寧願將心力時間耗在修煉上,畢竟一個修士的法術再高強多變,在比他境界高的修士麵前也隻有俯首稱臣。
再則現在她體內靈氣空虛,要知修習法術相當消耗靈氣。這樣她要修習法術,首先必須充盈體內靈氣。
念及靈氣補充後那種身心的舒快,蘇栗立馬將玉簡收入儲物袋,隨即一個意念閃入五行珠內。
入時正是杲杲豔陽朗照大地,待出時卻已是次日殘月四更。
蘇栗望了一眼黑如濃墨的天,意猶未盡的掩上廳房大門,如果再給她多兩個時辰,她定可以恢複到二層靈氣,可惜她現在還不會乘風訣,還是老實的早些出門去外庶堂好。
外庶堂就在傳功堂前一個峰巒的半腰上,有了一個往返傳功堂的經驗,又加之前去的夜路也是走過,當下一出籬笆小院,蘇栗就熟門熟路的向外庶堂行去。
四更天,正是夜最涼的時候。
這樣叢林密布的深山,不再是白日裏玄天宗那風光旖旎的巍峨山景,也不再是永遠的春意融融,似乎終讓玄天宗外的寒冬臘月所侵襲,露重天寒,風似刺骨。
這乍一入叢林,頓感寒意襲來。
但也不知是不是方修補過靈氣,初時雖難耐濕寒冷意,可身體卻適應的很快,即使仍覺寒意陣陣,人卻依舊精力充沛,走起路來身輕如燕。
如此之下,待到達外庶堂外的廣場時,天剛放亮,不過廣場上已到了不少人。
隻見灰蒙蒙的天色下,近二十名少年三三兩兩的站著。其中好幾人是前日沒見過的,想來是這兩日才又新到的。
此時時辰尚早,離集合起碼還有小半個時辰,自己一路走來也不見累,蘇栗索性尋了一個角落,百無聊奈的打量起未來的同門。
除了新來的那幾人,剩下的十餘人皆是風塵仆仆的樣子,尤其是他們中幾個相貌氣質較好的,看上去十分疲憊不堪,早不顧形象的癱坐在廊簷下的石階上,一派疲勞過度猶如兩日前的她,看來今日幸苦走夜路的人不少。
至於另外不見疲累的十人,倒是興致不錯,又好像彼此都認識,正興奮又小心翼翼的交談著。
一番不著痕跡的看來,蘇栗滿意地收回目光。
若她猜測沒錯的話,那三四個癱坐地上氣喘籲籲地人,在俗世界裏應該出身不錯;而餘下的十人十有八九是莊家人出身,不然走了這麼久山路怎不見有多疲乏?至於為何彼此似乎認識,想必不是出來自同一個地方,就是同他們世家子弟為何彼此認識差不多,估摸是由同一個入世俗界選徒的玄天宗修士選上的,這樣不免在入宗前就事先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