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莫名的冷風吹來,陳軟軟身體一抖,她迅速跑到田曉雪身旁,給她披上浴巾。

“田姐,怎麼回事?這應該不是什麼角色扮演吧,他怎麼這麼硬氣啊?”

田曉雪掀開身上的浴巾,她理了理臉上雜亂的頭發。

“你們幾個誰有煙?”

田曉雪問出的話像是指令一般,讓其餘三個木頭人有了回應。

“我有,田姐。”唐如煙說著掏出煙和打火機。

田曉雪接過煙,打火機跳躍的火苗點燃煙頭,田曉雪深吸一口直接吸掉半根。

她嘴巴和鼻子吐出煙氣,煙氣濃鬱到讓其餘人都以為田曉雪體內有一團猛火在灼燒著內髒。

“軟軟。”

“嗯?”

“砸門。”

“砸門!”

“對,砸門!還有如煙,嬌嬌,晗晗,你們幾個進去以後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玩死了責任我擔著。”

砰的一聲巨響,門鎖出現肉眼可見的彎曲,陳軟軟眼中好似發著紅光,她晃著肩膀又是一拳帶著破空聲揮出。

田曉雪也不吸煙,她陰著臉看著門,煙頭的火星在她的眸中跳躍,就好像一頭殺紅眼的老虎。

葉清河在把田曉雪趕出門後心裏緊張的要命,他剛才做了什麼,直接把田曉雪推出去了?甚至還把她推倒了!

“完了完了完了!”

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葉清河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她們該怎麼對付自己?”

葉清河不敢想,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門外的動靜。

可是皇家貴族女子學院的宿舍隔音效果特別好,甚至就算是在房間裏麵放炸彈,隻要不把房子炸開,聲音就不會傳出去。

他什麼也聽不到,他以為是因為自己憤怒的模樣嚇到了門外的五個女孩,所以她們夾著尾巴離開了。

“對啊,肯定是這樣。”

葉清河想著,畢竟那個時候自己憤怒的模樣連他自己都害怕。

這裏畢竟是女子學院,女孩憤怒的模樣除了蘇白雪那個家夥其餘的人都很正常,就連這個學校臭名昭著的田曉雪在被自己吼過後也隻是一臉委屈問著:“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

想起田曉雪那種樣子葉清河就覺得暢快至極,他心也跳慢了,腿也不軟了。

可是臉上的汗液還是黏膩地難受,葉清河去了一趟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洗著臉。

這時,耳邊傳來一陣陣砸門聲,葉清河心髒一抽,現在的場景好像有點熟悉。

記憶中那柄銀白的斧頭仿佛落在了他的頭上,他頓時嚇得冷汗直流,葉清河直接跑出衛生間就要推動櫃子。

下一刻,門被踢開,葉清河也被那股強大的力道給砸到了牆壁上,門裏麵的門鎖砸在了他的小腹上,葉清河捂著小腹趴在地上發抖。

他努力睜開眼卻是看到一抹陰影,接下來就是被什麼東西踩到臉上來回揉搓著。

陳軟軟發現這個門還挺結實,光靠手砸的話還真是砸不爛,她脫掉腳上的拖鞋,粉嫩小巧的腳丫卻爆發出近乎大象的力道。

她第一個進門就看到葉清河一坨爛泥一樣躺在牆邊。

“田姐說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陳軟軟噔噔噔跑過去,直接抬腳啪嘰一聲踩著葉清河的臉。

“叫你之前趾高氣昂地嘲笑本姑娘小矮子!我踩死你!”

“好了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