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河透過這條小縫看著外麵的五個女孩,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
“好啊,你可終於開門了,累死姑奶奶了。”
陳軟軟看到葉清河當場興奮起來,眸中發亮,她一手撐著腰,一手指著葉清河的鼻子。
“我在睡覺,沒有事就算了。”
葉清河打了一個哈欠,當時就要關門。
這時,田曉雪推著門,她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說著:“葉同學,我們是來跟你道歉的,可以進去說嗎?”
葉清河看著田曉雪,她來的時候沒有換衣服,還是那一身粉色浴袍,整個人宛如出水芙蓉一般豔麗。
但是葉清河卻對此人沒有任何反應,美人在骨不在皮,葉清河知道這家夥的真麵目,汙濁的心即使擁有著再美麗的皮囊也會顯得肮髒。
近墨者黑,和這種人說一句話葉清河都覺得反胃。可是這種家夥來敲門,你要是真當硬茬子跟她硬碰,沒準會受到報複。
“不用進來了,田同學,”葉清河搖頭,盡量使語氣溫和一些,“你已經道過歉了,以後我們就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這句諺語是葉清河今天看書的時候學到的,他覺得能說出這種話的自己變成了一個文化人。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禮貌了,可是田曉雪的麵色還是微不可察的一冷,但她很快扯起嘴角,保持著微笑。
“除此之外我還想和你聊一下關於可瑩瑩的事情,你知道那個女孩的,早上廁所見到的那個。”
為了提起葉清河的印象,田曉雪特地加重“早上廁所”四個字。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葉清河擰著眉頭。
“沒什麼關係,但是有一些事情你肯定有誤會,我想和你說一下,聽聽你的意見,因為你是一個好人。”
葉清河麵露難色,有些猶豫。
“聊完後我會參考你的意見的,或許就不會再去打她了。”
田曉雪挺直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清河為難的模樣,嘴角得意地勾起。
葉清河沉默一陣,他拉開門縫,說著:“隻能你一個人進來。”
“當然當然。”
田曉雪一邊點著頭一邊走進了葉清河的房間裏麵。
房間裏麵開著燈,公主粉的牆壁反射著燈光,如同春日的氣息在房間裏麵回蕩,讓人感到一股溫馨感。
學院統一分配的蕾絲窗簾被換成了簡潔的純色窗簾,搭配上白色的窗紗,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
房間的一角擺著一張床,床上的枕頭被褥皆是粉紅色。
床邊是葉清河的書桌,上麵的書本和筆整齊地擺放在一起。
除此之外,房間再無其他。
“這裏是女生宿舍改造的你知道吧。”田曉環看著四周問道。
“可是現在這裏是我的宿舍。”
葉清河冷漠說著,盡管知道不能惹這種人,但他不想給這個壞人任何好臉色。
他要不是為了可瑩瑩,才不會做這種引狼入室的蠢事。
“你的房間裏麵很好聞啊,有用什麼香水嗎?”田曉雪深吸一口氣問道。
“沒有,這裏是板凳,你坐在上麵說吧。”
葉清河拉著書桌下麵的板凳遞給田曉雪,結果沒成想田曉雪一撩浴巾坐在葉清河的床上。
“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
葉清河明顯有些不悅,但他還是壓下怒火,自己坐在了板凳上。
“不介意,你說吧,關於可瑩瑩的事情。”
“不急不急。”田曉雪擺著手,她身體向後微斜,一雙手撐在床上,昂頭看著天花板,纖細筆直的腿則是伸到葉清河板凳下麵。
葉清河隻覺得一抹白玉色晃得眼疼,他往後拉了拉板凳,在二人之間留出距離。
“你說完我給你意見,然後我還要睡覺。”葉清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