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乘風緩緩睜開眼睛,身上清爽的很,想是昨晚被柳問星清理幹淨了。屋外有不知名的鳥在啾啾的叫著,讓孟乘風想起那個洛陽的小院,一切從那裏出發,走向未知的命運。
而柳問星今晚又要出發了。孟乘風剛剛陷入回憶的思維一想及此,又不免痛了起來。
其實孟乘風心知昨晚的孟浪,是柳問星設計好的。兩人如何相遇,如何糾纏,又如何天各一方,又如何狗血的重逢......
這裏麵的萬千感慨,都放在了昨晚的叫喊和□□裏,那被狠狠擊中的,不止是身體,還有心靈。如今這場惡仗凶多吉少,以後的日子被兩人憧憬的再美好,先過了這個坎再說吧。
隻是兩人都刻意的回避這個問題。命運的大手牽著我們每個人的鼻子,向不可知的未來一步步的走去。
不能逃避,不能回頭。
既然生如草芥,不如一晌貪歡吧。
門開了,柳問星端著兩隻茶盅,輕手輕腳的走進來。看見柳問星已經醒了,便笑道“還以為你一直昏下去呢。”
“誰昏了?”
柳問星看著孟乘風強作鎮定的表情,撲哧一下笑起來,“沒見過你這麼不愛惜身體的嫖客。”
“也沒見過你這樣如狼似虎的小官。”
“喏,參茶,補一補。”
“你的身體呢,沒什麼異樣吧?”昨晚折騰的那麼狠,孟乘風有些後悔,自己這樣的小角色暈過去也沒大關係,可是柳問星應該是保持最佳狀態的,自己有些自私,為了一時的歡愛~~~
“喂,別一副沉痛的表情,昏過去的可是你!”柳問星笑完又說“我沒什麼事,正好采陽補陽了,精神的很。”
兩人一邊喝著參茶,一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些無關痛癢的話。像是刻意的把氣氛弄的輕鬆一點,開始大家還笑的自然,慢慢屋子裏變靜了下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太陽升的很高了。
終於孟乘風問“你們什麼時候走?”
柳問星收斂了勉強的笑容“午時分撥出發。”
“多少人?”
“大約二十個。”
“這麼少?”
“才悟奇向來自負,而且他這次針對的不是清風閣,隻是來對幾個搖擺的小幫施壓的,不會帶大隊人馬來。”
“那你們從勾欄裏把人劫走,不怕走漏風聲?還是小心為妙。”
“你放心,王一鶴身邊的人我們都已經收買安撫了,再說,才悟奇知道才好,他更得來了。”
“可是二十個人~~~~”
“不是說了,才悟奇自負的很。不過自問這二十幾個人,能和他相抗衡的,也就是郝春水一個而已。他是秘密武器,我們都是幌子。我們幾個人,才悟奇既然想問鼎中原,一定多少都有些了解,隻有郝春水,他武功最高,卻是最神秘。”
“他創幫立派,那身邊自是高手如雲。”
“他是不世出的武林奇才,他身邊那些長老護法,和他相比有著雲泥之別。”柳問星撫平孟乘風緊皺的眉頭“放心吧,你老公也不是吃素的。”
孟乘風拉著柳問星的手“老婆,你要小心。”
柳問星又笑了,陽光燦爛的房間裏,這一笑真的是燦若春花,孟乘風一時有些恍惚,自己怎麼就和這樣一個絕世尤物廝混在此呢?
“等我回來,你把生意挪到洛陽來吧。”
“嗯。”孟乘風有些魂不守舍。全然沒想自己那收購批發絲綢的生意不在產地經營,大老遠的跑去洛陽有什麼意思。
柳問星又道“委屈你了。”他的眼睛,仿似一潭幽泉,清澈冷冽,孟乘風心想,別說生意,就算是這條命,你便要了去,自己也是給的心甘情願。隻是自己的命怕是不值一文吧。